你可真該死呀。”
可看著退無可退的黑袍人,自知他也不可能有御器飛行的余力。
蘇驚蟄提磚走過去,口中卻是這般罵罵咧咧著。
他蘇某人穿越那么久以來,一直謹小慎微的活著。
這一次好不容易想要冒一下險,結果就真的遇險了。
他心頭那個悔那個恨呀。
此時只想將黑袍人心臟拍爛,頭顱拍爆。
“你很優秀,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的優秀。
不,應該說是年輕一輩之中,你是我見過排名第一的優秀了!
但,想要殺我,還是不可能!”
黑袍人的目光,死死地盯著蘇驚蟄。
聲音欣賞之中又透著冰冷。
回想今日所發生的一切,黑袍人心頭其實是有些疑惑。
他從未想過今日能夠將局面給搞到如此程度。
也從未想過,一個肉身金胎的體修,竟真的能難纏如斯。
他其實亦是有些后悔,后悔在第一時間自己沒能果斷一點,先將蘇驚蟄解決掉再去獲取巨蟒尸身之上的一切。
然而世上終究沒有后悔藥賣。
二人都在思考著今日要該怎樣才能活下去。
但求饒或者說和解之類的,無論是蘇驚蟄還是黑袍人都從未想過。
他們兩人都只想弄死對方。
“沒力氣了吧?
神識五無用了吧?
符篆用完了吧?
法術捏不出來了吧?
那么現在,該我了吧?”
蘇驚蟄每走一步,便要對黑袍人嘲諷一番。
兩世為人,蘇驚蟄對人心的掌控卻也是極準。
他知道在這種勢均力敵的僵持局面,有些時候攻心比直接出手拍一磚還要有效。
他的話音剛剛落下,黑袍人身軀卻是開始顫抖了起來。
情緒起伏似乎的確嚴重。
而后還不等蘇驚蟄靠近,對方率先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氣息越發的萎靡了下來。
蘇驚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詭異的笑。
但實則他體內的疼痛,也已經是快要到達臨界點了。
他再度一鼓作氣,三兩步便是踏到了黑袍人面前。
舉起黑磚便是向著黑袍人腦袋糊了過去。
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,黑袍人在此時居然還有余力。
向著側邊閃了一步。
雖然腳步還是踉蹌,但的確是躲開了這一擊。
而蘇驚蟄這拍空的一磚,因為慣性,卻是讓他整個人趴到了先前黑袍人靠著的大石頭上。
額頭因劇痛而冒出冷汗。
并不斷的喘著粗氣。
眼前仿佛有一種要發黑的感覺,他知道這是要再次暈厥過去的征兆。
“真難殺呀!”
再度自語一聲,再一次強行催動七個人體秘藏之中的血氣之力,刻意的去破壞他剛剛修復好的那些經脈。
他知道只有這般一波比一波更劇烈的疼痛,才能夠讓他保持短暫的清醒。
“這是尼瑪是什么人間疾苦”
依舊喘息粗氣,蘇驚蟄再次催動體內血氣之力,準備結束這一切。
然后還不等他繼續向黑袍人發動攻擊,后者卻是瞬間從背后一把將其抱住。
如同八爪魚一般死死的貼著蘇驚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