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可惜了呀
如果是在萬年之前,你本該成為修仙界最耀眼的新星。”
震驚過后,沈遺風又這般誠懇的嘆息了一聲。
在這般大環境之下,蘇驚蟄還能夠接連的開辟出那么多人體秘藏。
這只能說他是天命體修。
再找不到其他任何解釋。
在他看來,如果蘇驚蟄生在煉體的大環境之下,即便只是對煉體沒有那么多的限制,恐怕他都將是成為著修仙界的氣運之子。
勢必要站在最頂峰的。
聽到沈遺風這話,蘇驚蟄心頭卻暗道:“系統加身,即便大環境不允許,我也都已經是天命之子了呀”
對于這個,蘇驚蟄自然是深信不疑的。
系統都已然覺醒了,要還不是天命之子,那就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。
話風一轉,沈遺風又忽然嚴肅:“你這實力之事,能隱藏就隱藏,以后你小子不要那么浪了。
水滿則溢,月滿則虧,木秀于林風必摧之,這些道理希望你能夠自己明白。”
“還請師尊放心,先前弟子也只是一時技癢。
想要試試弟子的戰斗力到了什么樣的程度而已。
以后有師尊在身邊,弟子能不出手則不出手。”
就這事兒,他倒是乖巧得很。
反正沈遺風是親自見過奇地那些玄妙的。
用這個理由,沈遺風不可能會有絲毫的懷疑。
至于以后在他看來,那個時候自己的修為恐怕就要徹底的碾壓沈遺風了。
那個時候他差不多也能鎮壓整個青州,有些東西也就無所謂了。
而此時沈遺風的目光,卻是忽然看向了旁邊的葉知秋。
“葉姑娘,關于這臭小子修為之事,還請保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頗為嚴肅。
葉知秋當然聽得懂他深層的含義。
當即一手指天,一手指地:“關于此事,我葉知秋以天道立誓,必不會對第二個人說起。
今日所發生的一切,知秋也從未見過。
若有違此誓,知秋寧愿道心崩潰,修為就此終結。”
葉知秋知道,在這一行人之中,自己終究只是外人而已。
須得天道誓言,或許沈遺風才能夠安心一些。
沈遺風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也不說其他矯情之話。
“既然如此,咱們走吧。
連荒州都收到消息,并且趕到了此處,恐怕當咱們到達丹圣城的時候,該來的不該來的都要到位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沈遺風終究再次有著一往嚴肅。
才剛剛離開臨江城沒有多久,就遇到了洞玄書院。
那么恐怕其他幾州的頂級勢力,也都在路上了。
這一次丹圣城澹臺氏遺跡之行,或許場面會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盛大一些。
眾人再次踏上了白羽鷹。
一聲啼鳴響起,他們也再次啟程。
而這時蘇驚蟄看著先前洞玄書院等人離去的方向,臉上終究還是又升起了一抹殺意。
“先前與我交戰的那個蒼云,似乎有種特殊的能力。
他特意過來與雪凝搭訕,在弟子看來應當是有著其他原因。
此人日后或許還是需要除掉為好。”
修士手段眾多,那些女修若想要好身材好容貌,簡直有太多的方法可以做到了。
所以說在修仙界基本上是美女如云。
不可能單只是因為雪凝長得好看這一點,就能引起洞玄書院的駐足。
他有預感,那個家伙并不簡單。
對此,沈遺風倒是點點頭:“這事兒再說吧,這一次丹圣城之行,注定還會再與他們有所交集。
依舊是那句話,只要你能殺掉的人,在青州,荒州,蒼州這些差不多的地界之內,你盡管放手施為。
所有的一切事情,為師都可以為你兜底。”
在說這話的時候,沈遺風依舊自信無比。
甚至在他的眼中,或許也都沒有將青州地界的修士放在眼里。
畢竟他老人家曾經也在洛水流域攪動過風云。
見過大海的人,自然不會將山間溪流的水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