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因為心頭的好奇,想要過來親自會一會蘇驚蟄。
否則,以他如今邪月宗龍巖分宗的宗主身份,也自當如同落月白一般坐守后方的。
而這一點,鄒澤禹,蘇驚蟄以及那拓跋君臨三人倒是多少有點默契。
“澤禹,對于蘇驚蟄此人,你打算怎么做?”
而這時他旁邊的二長老卻如是問道。
鄒澤禹眼中依舊是疑惑。
但也只是片刻,又變成了堅定:“聽說三長老收這人為徒弟了,那么算起來,他如今也的確是我邪月宗的核心人物。
但不管他是什么樣的身份,當他主動與月白接觸的那一刻起,就已經是注定了他該有一個什么樣的結局。”
話到后面,鄒澤禹身上有著一道凌厲的殺意升騰。
他雖然疑惑于落月白的選擇,但那也只是落月白的事情。
蘇驚蟄這里,在他收到消息的那一刻起,不管消息的真假,就已經注定了他的態度。
但隨即鄒澤禹又道:“不過這件事情只是我鄒澤禹自己的私事。
我希望二長老你不要插手,關于龍巖分宗與臨江分宗的比試,澤禹自己有信心。
關于蘇驚蟄此人,澤禹也希望有我自己親手來處理。”
頓了一下,他又道:“所以風林火山他們,二長老也可以讓他們撤回來了。
有三長老在那里,他們幾人全搭進去也都不可能會起到什么作用的。
對于三長老的實力如何,想必二長老你比我更加清楚。”
聽到這話,二長老略有些滄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。
“說出來或許沒有人相信,但風林火山他們真的是自發前往臨江城的。
而如今風和陰已經隕落在那里,想要讓他們收手,已經不可能了。
即便是我的命令,恐怕他們也都不會聽,要么全部戰死,要么達成復仇的愿望。
從他們之中有人死亡開始,那件事情就已經成為了他們自己的私人恩怨了。”
鄒澤禹眉頭一挑,但在這個問題上倒也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他知道二長老在私下于這些事情上,不可能會誆騙于他。
蘇驚蟄自然不知道,他心心念念的兩個人此時都在旁邊的高樓之上看著他。
也都默契的對他生出了殺意。
要是知道這事兒,他心頭可能還會更加的興奮一些。
是的,當他境界突破了肉身元胎之后,對于殺人之事,他倒是希望對方能夠主動一些。
否則屆時他自己還要找一些理由去搞事兒,倒頗有些麻煩。
盡早將青州周邊安定下來,他還要去赴與寧瑤在洛水之畔的一年之約呢。
而在洛水兩岸,他可還有不少事情要忙。
比如燕霞的事情。
如若能力到達的時候,他自然也想要幫一幫自己師尊與那存于傳說中的師娘姬青禾。
還有腰上纏著的白素貞,以及自己與天龍人之間的事情。
而且洛水之畔,他也希望能夠打聽到霜降的消息,還有張秀
天吶,蘇驚蟄只是略微那么想一想。
他都感覺自己的的行程,已經是被無形中安排的滿滿當當。
要等著他去做的事情,還有太多太多。
“一年內是要去一趟洛水的,且先暫定為最基本目標吧。”
搖了搖頭,將所有的雜念給甩出。
蘇驚蟄自語一聲。
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就一個目標一個目標的來,或許會輕松許多。
而這時腰上卻是忽然一緊。
“別急著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