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夕今看向老楊，“你們能改變什么？”
老楊笑道：“想試試，當然，不強求你，你想一起就一起，不想一起，我們也絕不強求。”
楚夕今沉默半晌后，道：“我想知道我的文明更多的事情。”
老楊點了點頭，“我可以帶你觀測一下。”
楚夕今雙眼微瞇，“你能帶我去觀測？”
老楊笑道：“這點事情對我來說，不是一件小事嗎？哈哈......”
楚夕今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后道：“我不喜歡那個葉天命，他的道理太多，太虛無縹緲。”
老楊道：“他的道理是多，但不是虛無縹緲，姑娘，你要明白一件事，你老師當年也是從最開始的理論派慢慢走向實踐派的，沒有誰一開始就是成功的，年輕人怕的就是沒有想法。”
楚夕今沉默。
老楊繼續道：“姑娘，你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一件事，那就是世間有像他這樣愿意講道理的人會是多么的難得。”
說著，他神情也是變得有些復雜。
講道理！
其實，那些不喜歡講道理的人，是沒有遇到那種不講道理的。
如果葉天命不講道理，別說楚夕今，就算是他老楊都得說跪就跪。
而如果放大到一個宇宙的層面，一個愿意講道理的頂級強者，那絕對是無數宇宙的福音。
就好比在寒元紀，葉天命會救寒元紀，但楊葉絕對不會。
寒元紀之外的人，會喜歡楊葉，寒元紀內的人，會喜歡葉天命。
楚夕今還想說什么，老楊又道：“姑娘，他現在還是成長期，你現在不跟著，我告訴你，你終有一天會無比后悔，這個后悔......是你無法想象的。”
他目光變得有些意味深長。
楚夕今卻道：“我不想靠任何人，我只想靠自己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離去。
她楚夕今，絕不靠他人，而且，還是一個比她弱的人。
至少，在劍道這方面，她是覺得葉天命比她弱的。
楚夕今離去，老楊并沒有阻止，只是輕輕一笑，“性格決定命運啊！”
說著，他搖頭。
這些年來，他見過太多太多性格高傲的人，而許多人，最終都是吃虧在自己性格上面。
你可以高傲，但你得有腦子啊！
沒有腦子的高傲，那跟傻逼又什么區別？
老楊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蒲團，他突然坐了下來，看著面前的蒲團，笑道：“你也是吃了性格的虧。”
這位牧神......當初其實也是善良過頭了。
有時候，太善良真的不是一件好事。
老楊繼續道：“我今日來此，是想問一個問題，我知道，你肯定能聽見，不是關于我的，是關于你學生的......畢竟，以后就是我來教了。但老實說，我不太擅長教人，所以來問問你，特別是你這學生看似是讀書人，但心眼挺多的......我很怕教不好。”
說著，他一股腦說出了許多許多的問題......
說完之后，他就停了下來，然后靜靜看著面前的那蒲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