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這一切真要追尋一個答案，那肯定離不開兩個字。
生存。
或者說是活著。
衛子風都看不下去了，為了避免李鳳凰這個虎妞情急之下真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傻事，他只好匆忙開口：“這一切，其實都是我的主意！”
他的聲音，并不大特別大。
至少，犯不著聲嘶力竭地去吼。
但是，卻也讓整個聚義堂安靜了。
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，都能聽見。
所有人都不說話了。
然后，大家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衛子風的身上。
“你？”有人開口，語氣頗為不屑。
衛子風卻笑道：“不錯，是我！”
是這個男人？
李鳳凰轉過頭，不可思議地望著他。
這一刻，李霓凰也震驚了，呆呆地看著衛子風，她的腦子里，應該充滿了困惑。
這個男人，他居然自己承認了？
之前，李霓凰分明自己講一切都攬在身上了的。
要處罰，懲罰她一個人就好了。
柳清霜開口：“為什么是你？怎么可能會是你？你不過一介男子，誰給你的膽子，居然膽敢謀劃刺殺我屏風山北部聯盟二十八寨的總舵主！莫非，你是玉英寨的奸細，又或者你是大梁的人？”
對此，衛子風一概否認：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衛子風啊！”
衛子風看向眾人：“這是我的名字，然后我是一個男人，這些都是毋庸置疑，包括我說的話也是，你們或許都困惑或者懷疑，但我卻覺得你們的困惑和懷疑都很可笑。我說了，你們不信，就連你們親眼所見的都不信。那么我來問問你們，公孫大娘是被誰制住的？”
眾人都啞口無言。
她們確實，疏忽了這一點。
這個男子，從來到望天寨，大家都因為他是男兒身，而對他一直都有所忽略。
知道他突然曝起，制住公孫大娘的那一刻，這些女人甚至都沒有將他當成是威脅。
誰又能想到，今日之事竟然都是此人謀劃？
“你膽子很大！”柳清霜冷笑。
她的語氣盡管和平淡，但衛子風卻還是感受到了來自她的怒火。
為什么會感受到？
因為情緒值。
80點憤怒值，這是來自柳清霜的。
然后，還有很多。
程穎，60憤怒值。
花若男，60憤怒值。
衛子風感覺有些失敗。
才這么點？
看來，得加大力度了。
要不，放個AOE群嘲一番？
想到了，便去做。
順著柳清霜的話，衛子風笑道：“我膽子大不大不知道，不過我卻只知道是你們太笨。你們自詡為女人，處處看不起男子。但是身為男子的我，為什么就一定要向著高處仰望你們呢？你們覺得我手無縛雞之力，我還覺得你們胸大無腦，一個比一個笨呢！不信你們看，今日之事，這一切不都在我的謀劃之中嗎？”
“現在，我問問你們，憑什么男人，就要被你們看不起？”
“你們，知道自己有多笨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