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不認識,把紅酒還回去吧!”
梁望舒再次重申。
“女士,像冬少那樣的青年俊杰,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想攀龍附會還沒機會呢,你別太自以為是了!”
服務生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“怎么?他給了你什么好處,讓你對同為客人的我出言不遜?”
梁望舒皺了皺眉。
她本來沒想過和服務生計較,但這家伙,實在是過分了!
“呵呵,客人也得分個高低不是?像冬少那樣的客人,整個濱城也找不出幾個,他能看中你,是你的福分!”
服務生冷笑道。
“你踏馬是這的服務員,還是那冬少的狗腿子?他是你爹,你這么幫他說話?”
林浩的臉色難看起來,忍不住開口噴道。
如果服務生只是幫忙傳個話,他是絕對不會對服務生有意見的。
但這貨,卻仗著為冬少辦事,對同為客人的他們咄咄逼人,這就讓人很不爽了。
“你應該很喜歡這位女士吧?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,如果是真愛,那就放手,讓她去追求更美好的生活。”
服務生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還說教起了林浩。
“夠了!”
梁望舒終于忍無可忍,一拍桌子,呵斥一聲。
“女士,你可小心一些,我們奇云飯莊的桌椅都是專門定制的,每一套都價值不菲。”
服務生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梁望舒臉色難看到了極致,已經極度厭煩眼前的服務生。
“別誤會,我只是想告訴你,只要你跟了冬少,別說一套桌椅,恐怕整個奇云飯莊,他都能為你買下來。”
服務生皮笑肉不笑。
“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啊!”
林浩嘆息一聲。
如果還有選擇的話,他絕對不想和底層服務員計較。
但,他給臉,也得看對方要不要臉!
“怎么?你還想對我動手不成?”
服務生壓根不怵林浩。
在他看來,林浩就是一個身穿地攤貨的窮屌絲而已。
今天能夠來奇云飯莊吃飯,恐怕還是拖了梁望舒的福。
一個吃軟飯的廢物而已,他有什么好怕的?
“林浩,別動手,和這種人不值得!”
梁望舒眼看著林浩似乎發怒了,當即冷靜了下來,連忙勸說。
但,也就是這個時候,那個冬少見她遲遲不收下紅酒,當即端著酒杯走了過來。
“兩位,何必為難一個跑腿的呢?我只是覺得,以這位先生的能力,應該是買不起高檔紅酒的,所以送一瓶過來讓兩位品嘗一下而已。”
冬少走到近前后,面帶微笑,顯得很是紳士。
“好意心領了,但我們不需要,我們自己也買得起!”
梁望舒的語氣十分冰冷。
她又不是傻子,自然看得出,這個冬少的紳士模樣純粹是裝出來的。
“小姐,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蘇白冬。”
冬少像是聽不出好賴話一樣,自顧自地做了自我介紹。
“知道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林浩開口道。
“你似乎沒有插話的資格,畢竟我是在和這位小姐交談,而不是在與你談話。”
蘇白冬笑了笑,并沒有將林浩放在眼里。
“是你沒有資格來我們這里說話,這里不歡迎你,還請你回自己的桌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