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噌!”
一聲劍鳴過后,林浩頭頂懸浮著的那柄真元巨劍,快速消散一空。
就好像那柄真元巨劍只是虛影,風一吹就破碎了一樣。
隨著真元巨劍消失的,還有原本肆虐無比的劍氣。
“他怎么也會御劍術?”
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劍佬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。
他并沒有因為真元巨劍的消失而高興,因為他在前一刻,真切地感應到。
那柄精巧飛劍與他的聯系,已經被一股不可抗力,給強行斬斷了。
雖然精巧飛劍還懸浮在空中,但已經不再受他操控!
“哈哈哈,小雜種,本少還以為你要飛升了呢,原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啊!”
秦昭在看到真元巨劍消失后,卻是頓時欣喜莫名。
在他看來,林浩的手段絕對是被劍佬給破除了。
事到如今,在操控著飛劍的劍佬面前,林浩只有死路可走!
“你倒是有些本事,但終究還是太弱了,而且天賦很差,這么一大把年齡了,居然只學會了這么掉把戲。”
林浩懶得理會秦昭,只是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劍佬,做出了點評。
“你究竟是哪座隱世家族,或是隱世宗門的子弟?”
劍佬不敢再輕舉妄動,心情也前所未有地凝重。
再打下去的話,就算是動用了真正的搏命底牌,他也看不到取勝的希望。
單單林浩這么一個年輕人,就已經擁有了如此恐怖的實力。
他現在是真的怕了,怕林浩身后的勢力出動更強的存在,揮手之間就滅掉整個晉天商盟!
“你當我是齊飛云那個廢物?我自己就是一方大勢力,無需任何人為我撐腰,我獨自一人便可以橫行于天地之間。”
林浩原本想說“你還不配知道”,但想了想,好像有些不解氣。
晉天商盟一再和他為敵,雖然一開始不是直接沖著他來的。
但毫無疑問,他早就已經和晉天商盟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。
所以,現在面對晉天商盟的人,也沒有必要再留任何情面,能嘲諷幾句就嘲諷幾句得好。
“你!你說得確實不錯,飛云那孩子確實無法與你相提并論!”
劍佬差點忍不住。
但礙于林浩比他強,只能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憋回去。
“你還有什么遺言要說嗎?”
林浩笑了笑,他倒是沒有想到,劍佬這么能忍。
畢竟,之前的夏秋風先不說,一個照面就被他給秒了,沒機會看對方的性子。
但夏知禮卻從始至終,都并沒有真正覺得不如他,也就最后臨死的時候生出了恐懼之心而已。
而劍佬毫無疑問,遠比夏知禮有眼界,也懂進退。
不過,再懂進退也沒有用,今天還是要死在這里!
“小友,有話好說,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,你看這樣如何,濱城乃至中海省交給你管理,今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,也可以盡管聯系我們晉天商盟,東海商會的一切,我也愿意全數交給小友。”
劍佬連忙出聲。
“劍佬,這不合規矩啊,而且上官會長一直很孝敬您,您不能在他不在場的情況下,就把東海商會交給別人啊!”
秦時祿魂都快被嚇飛了。
開什么玩笑,如果真讓林浩管理了中海省,還和晉天商盟結盟成功。
先不說東海商會,他秦家百分百會第一個被林浩滅掉!
“劍佬,以您的神通手段,想要殺掉這小子簡直易如反掌,您沒必要招攬他啊,畢竟這小子一看就是個反骨仔!”
秦昭也連忙出聲附和。
“嗯?你們在教老夫做事?”
劍佬皺起眉頭,目光淡漠地瞥了秦時祿和秦昭一眼。
“不敢!”
秦時祿父子倆渾身一激靈,連忙恭敬拱手回應。
“小友,我已經足夠有誠意了,而且我們晉天商盟可以不追究齊飛云,還有夏知禮和夏秋風的死。”
劍佬再次將目光投向林浩,卻瞬間變得和氣起來。
“確實很有誠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