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松志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一旁的田忠龍在看到林浩拿出的玉牌后,心中也是十分吃驚。
但他并不認為玉牌是假的,更不認為是林浩偷來的。
畢竟,以林浩的醫術,還認識他的老師張楚辭,和齊家有交情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田忠龍,別以為你背后有田家撐腰,就可以在我面前肆無忌憚,這小子當著我這個齊家人的面,出示偷盜的身份玉牌,這就是在自尋死路!”
齊松志瞥一眼田忠龍,完全沒有當回事。
之前齊家就是因為不想和田家交惡,才沒有大力扶持他,去和田忠龍爭奪醫學協會會長一職。
現在田忠龍和偷盜齊家身份玉牌的人混在一起,他就不信齊家還能慣著田家!
“你既然是齊家人,居然不知道齊紫云送我玉牌的事,是你地位太低,還是說這塊玉牌并沒有什么用?”
林浩不怒反笑。
他不清楚齊松志為什么不承認玉牌,但有一點很明確,只要齊紫云到來,齊松志一定會向他賠禮道歉。
“小子,你少在這犬吠,既然你質疑本院長在齊家的地位,今天本院長就讓你死個明白!”
齊松志臉色陰沉了下來,說完就取出了手機。
但還不等他播號,就見不遠處的電梯區域,走來了一群人。
為首之人,赫然就是身姿高挑,氣質清冷的齊紫云。
“齊小姐。”
田忠龍有些意外,但還是打了一聲招呼。
“紫云,你今天怎么有空來醫院了?也不和三叔說一聲,三叔也好做好準備迎接你不是?”
齊松志眼前一亮,連忙笑吟吟地迎向齊紫云。
“齊松志,你在做什么?”
齊紫云停下腳步,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齊松志質問。
“啊?紫云,你這是怎么了?三叔只是在處理醫院的事務啊!”
齊松志愣了一下,只覺得摸不著頭腦。
但齊紫云沒有再回應他,而是移開目光,向前方走去。
此刻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醫護人員,他們大多數也知道齊紫云的身份。
所以在看到這一幕后,都不由得一愣,以往齊紫云來醫院的時候,可沒有對齊松志這么疏遠過!
就在眾人滿心疑惑不解的時候,只見齊紫云來到了林浩的面前。
“林先生,實在是不好意思,家族里有些人囂張跋扈慣了。”
齊紫云向林浩露出一抹恬靜笑容,帶著歉意說道。
“嘶!”
“我的天!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紛紛瞪圓了眼珠,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事到如今,就算腦子不怎么靈光的人,也已經明白林浩確實是齊家貴客。
尤其是齊紫云的態度,很明顯林浩在她心中的分量,遠遠超過了齊松志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林浩微微點頭,而后有些疑惑地問道。
從他買飯回來,和齊松志對峙到現在,前后不到十分鐘的時間。
哪怕齊家眼線遍布全省城,也不應該這么快才對。
畢竟齊家府邸距離第一醫院,有著三十多分鐘的車程。
“我正好在附近處理事情,聽到匯報,說有人對林先生不敬,我就直接趕過來了。”
齊紫云含笑回應。
“原來如此,不過話說回來,你給我的這塊玉牌,似乎沒有什么作用。”
林浩心中了然,而后笑著晃了晃手中的玉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