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民父子倆折騰了半天,才把被林浩用鋼筋戳破的那個輪胎給換掉。
看著林浩在不遠處的背影,周陽山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陽山,沉住氣,這里是那小子的主場,他要是真發瘋了,吃虧的只能是我們!”
周安民嘆息一聲,安撫了周陽山一句。
“爸,難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嗎?”
周陽山只覺得心中更加郁悶了。
以他的身份地位,從來都是他讓別人低頭的份,什么時候向別人低頭過?
尤其是,今天還是他父親向別人低頭了,這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!
“中醫研討會也就在這兩天舉行了,只要那小子參加,我們就有的是辦法給他上眼藥!”
周安民沉思片刻后,開口說道。
“僅僅只是讓他名譽掃地,還是無法消除我心頭之恨!”
周陽山攥緊了拳頭。
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做事得一步一步來!”
周安民說著,打開車門上了車。
周陽山見狀,也只好聽聽從他父親的安排,上了駕駛座,驅車離開。
而另一邊,那個老人在林浩回來后,顫顫巍巍地將那八百萬給還了回來。
“這三千萬,算是你幫我管理工地的幸苦費,我待會再轉一千萬過來,這個月要是工人表現不錯的話,就給他們多發點獎金。”
林在那些居民離開后,給林天仁轉了三千萬過去。
“行,兄弟就不跟你客氣了,等你需要用到的時候,知會我一聲就好。”
林天仁笑了笑,倒不是因為林浩給了他三千萬的原因。
對于他來說,三千萬雖然也算一筆巨款了,但他還是能拿得出來的。
讓他心情放松的原因是,林浩的處世方式。
交情歸交情,不能平白無故虧欠對方什么,只有這樣才能讓雙方之間少些芥蒂。
林浩在工地逛了逛,待了幾個小時后,就返回了酒店。
但讓他有些詫異的是,居然在酒店門口,碰到了孟晚韻。
“也不提前打個電話,怎么突然跑過來了?”
林浩走到孟晚韻面前,含笑問道。
“怎么?怕我撞破你正在風流快活?”
孟晚韻含笑反問。
“怎么可能,就算我在風流快活,你也是來得剛剛好,我好像還沒有和你快活過呢。”
林浩打趣道。
“越來越不著調了,我其實是有事正好路過這里,順便過來通知你,后天有一場中醫研討會。”
孟晚韻白了林浩一眼,而后不再說笑。
“和我們沒有關系吧?”
林浩想了想,也沒想起自己有收到邀請函。
“原本是沒有機會,但我想借助你的高超醫術,在研討會上展示一下千紅果藥液的效果,畢竟這場研討會聚集了諸多中醫界的泰斗,也有不少受到邀請的國際名醫。”
孟晚韻說著,從包包里取出了一張邀請函遞給林浩。
“千紅果藥液用不著刻意宣傳,上市之后,注定了會瞬間傳遍全世界。”
林浩接過了邀請函,但并沒有主動宣傳千紅果藥液的心思。
畢竟,他還有不少麻煩沒有解決,不想在這個關頭再節外生枝。
一旦千紅包藥液的事情,在醫學界傳遞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