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剛把車子開到別墅莊園內的停車場,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,帶著一群人快步走了過來。
領頭的那個中年男子,單從面向和體型方面看,就和聶勝有幾分相似之處。
“林老師,我就是聶勝的父親聶望北,上次周家主舉辦宴會的時候,我有事耽擱了點時間,過去的時候你已經離開了,本來想著這幾日就去拜訪你的,卻沒想到你先登門了,多有怠慢之處還請擔待!”
中年男子向林浩做了自我介紹,態度也十分客氣,并沒有高人一等的姿態。
“多的就先別說了,還是先去看看聶勝吧。”
林浩微微點頭,并沒有過多客套。
“好!”
聶望北聞言,當即讓出路來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不一會,眾人便抵達了聶勝的房間。
寬敞的房間內,現在幾乎沾滿了人,除了一個貴婦人和幾個傭人外,其余人都是身穿白大褂的醫生。
“林老師,這是我愛人薛海慧,這些人則是前來為小勝看病的醫生。”
聶望北簡單地向林浩介紹道。
“你就是小勝的班主任?我聽說小勝是和你去了酒吧之后出的事,你給我說清楚,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
薛海慧在聽到自己丈夫對林浩的稱呼后,當即就出聲質問。
“等聶勝醒了,你自己問他吧。”
林浩看了薛海慧一眼,語氣平淡地說道。
“小勝已經昏迷了一個下午,你身為他的班主任,卻在這里說風涼話,推卸責任,你還有什么資格當中海科技大學的老師?”
薛海慧在聽到林浩的話后,情緒頓時就激動了起來。
“我有沒有資格當老師,不是你能決定的事情,現在我是來為聶勝治病的,你最好別再高高在上的責問我。”
林浩的神色依舊平靜,但語氣稍微重了些許。
“你!”
薛海慧什么時候被人這么說過,當即就被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但她剛開口準備呵斥林浩兩句,就被一旁的聶望北給打斷了話頭。
“海慧,林老師也是好心過來,你少說兩句!”
聶望北說著,走過去將薛海慧拉到了身后,而后面向林浩,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等等,聶家主,聶公子的情況很特殊,我們到現在都沒看出來究竟是怎么回事,您……還是別讓其他人來搗亂了!”
“不錯,聶公子的情況十分復雜,我們至今沒有任何頭緒,如果讓一個不通醫術的人在這個時候亂治的話,只怕會出現無法挽回的局面!”
眼看著林浩走到床邊,并且取出了針囊,那些醫生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他們之中有一部分是省城其它醫院的主任醫師,另一部分則是聶家的私人醫生。
這一下午都在忙活,卻沒誰能夠看出聶勝究竟是怎么回事,只知道他額頭上的那道傷口,大概率是自己撞出來的。
現在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,當著他們的面給聶勝醫治。
這不僅僅是在打他們的臉,也說明了聶望北已經不再對他們抱有希望了。
“我只需要兩分鐘時間,如果出了什么問題,也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,一切責任由我自己承擔。”
林浩看向那些醫生說道。
他自然清楚,這些醫生不相信他的同時,更不想在出了問題之后和他一起背鍋。
“諸位,林老師都這么說了,你們應該沒有什么意見了吧?”
聶望北聞言,也表明了態度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……讓他試一試吧!”
一眾醫生面面相覷,最終卻不得不答應了下來。
沒辦法,聶望北顯然是已經鐵了心站在林浩那邊了,他們還能說什么?
而林浩在說服了那些醫生后,直接掀開聶勝身上的被子,取出銀針為其針灸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