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餐廳內的一座包廂內,三個人坐在餐桌旁,正在優雅地進餐。
這三個人,分別是袁家大少袁世松,以及二線明星時云想,另一人則是時云想的經紀人姚桃。
“袁少,你還是直接說吧,這次請我用餐究竟是為了什么事情!”
時云想吃到一半,終于是忍不住了。
因為上次在中海國際酒店發生的事情,使得她對袁世松的好感直接為零。
今天如果不是姚桃說要帶她見一位投資人,她都不可能過來。
沒想到,窈窕所說的投資人,居然會是袁世松這個家伙。
“時小姐,你似乎是誤會了什么,這次不是我要見你,是你們在求著見我。”
袁世松停下手中的動作,面帶微笑地看著時云想說道。
“是啊,云想,袁少可是個大忙人,我好說歹說,他才同意了見我們一面,而且他為了見你,可是專門清場了這家餐廳,而且這一桌飯菜,尤其是這瓶紅酒,可是價值不菲,你可別誤會了袁少才是!”
姚桃聽到兩人的對話后,當即開口說道。
“沒什么,這家餐廳本來就是我家的,清場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。”
袁世松說著,端起紅酒杯品了一口。
“早就聽說袁家在中海權勢熏天,幾乎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,沒想到隨表找個地方吃飯,都是袁家的產業!”
姚桃不由得一愣,但緊接著就恭維起了袁世松。
“姚姐,我如果知道你說的按個投資人是他,我絕對不會過來!”
時云想的臉色很難看。
雖然袁世松看上去一副很謙和的模樣,但經歷過上次的事情后,她已經看清了他的為人。
一切都不過是裝出來的而已,他本質上就是一個人渣,和其他紈绔富二代沒有任何區別。
“云想,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袁少能在百忙之中見我們一面,那是我們的榮幸,更何況袁少還打算投資我們,只要你能接下這部劇,絕對能夠躋身一線明星行列!”
姚桃頓時急了,說著還趕忙向袁世松敬酒賠罪。
她并知道當初在中海國際酒店內發生的事情,所以在她看來,時云想這是在耍小性子。
“無妨,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,這樣吧,只要時小姐喝下這杯酒,我就既往不咎了,讓時小姐出演那部劇女主的事情,也就這么定下了。”
袁世松面帶微笑,拿過放在一旁的空酒杯,親自為時云想倒了一杯酒。
“對不起,我不想喝酒,至于那部劇,我雖然很想接下,但只要是和你有關的事情,我都不感興趣!”
袁世松表現得越大度,時云想就越是覺得惡心。
說完,她就要起身離開,卻被姚桃一把給拉住了。
“云想,你可不能由著性子胡來,我們已經和袁家旗下的海州文娛集團簽了合約,如果在不和袁少合作,我們是要賠付天價違約金的!”
姚桃拉住時云想后,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。
“什么?海州文娛集團是袁家的產業?”
時云想聞言,不由得大吃一驚。
海州文娛集團不僅是中海第一的文娛公司,哪怕是在整個娛樂圈,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。
不說二線三線明星,單單真正意義上的一線明星,海州文娛集團就有三個。
“八千萬的違約金,我們可拿不出來啊,而且海州文娛集團最近正準備重新推出一個一線女星,這是你的機會啊,你可不能就此錯過!”
姚桃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“這!”
時云想聞言,心中不由得糾結了起來。
八千萬的違約金,她確實拿不出來,她現在身上也就只有兩千多萬而已。
哪怕是變賣不動產,她也只能湊出三千多萬。
而且,一旦開罪了海州文娛集團,她必然會被娛樂圈封殺。
到時候,哪怕是想要接戲或者開演唱會還錢,都是一種奢望。
“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,那就過來乖乖的把這杯酒喝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