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少華總是虔誠的希望——
無論是吃飯、抽煙、嫖娼，還是其它費用。
最好都有別人替他買單。
只有這樣，錢少華才會覺得心情愉悅。
才不會因為花錢而產生糾結。
眼下，李勇的一番提醒——
讓錢少華意識到，他的錢很快就要流出，而且是大額流出。
他兜里裝著的那筆巨款，恐怕還不一定夠。
這樣的感覺，實在是太糟糕了。
他真有一種找個借口溜之大吉的沖動。
但是，這樣一來，他就會得罪趙長天。
得罪頂頭上司，會有什么后果？
作為國企資深干部，錢少華再清楚不過了。
所以，他只能在忐忑中，絞盡腦汁的想著——
在抵達天緣洗浴之后，如何能盡量減少他的資金流出。
毫無疑問，錢少華自己也就是洗個澡。
那些貴得嚇人的項目，他一個都不會做。
他肯定不會花這種冤枉錢。
至于李勇，錢少華打算根據情況，使用一點手段，盡量讓他少做項目。
只有趙長天，可以敞開了消費。
但最好也不要做特殊項目。
那玩意兒太費錢了。
在李勇快意，在錢少華的殫精竭慮中。
三個人走出飯店。
李勇小跑幾步，去路邊揮手叫車。
錢少華懊惱的瞪了李勇的背影一眼。
他剛剛因為分心，導致在行動上有些遲緩。
結果，給了一個李勇表現的機會。
正當錢少華暫時擺脫負面情緒困擾，打算和趙長天說話的時候。
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錢少華下意識的把手伸向衣服口袋。
但隨即，他停下了掏手機的動作。
他察覺到，發出聲音的，是趙長天的手機。
在錢少華的注視下——
趙長天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屏幕。
接通之后，放到耳旁。
打來電話的是郭小雅。
趙長天自然不能不接。
“長天，你現在有空嗎？
我想見你！”
電話中，傳來了郭小雅熟悉的聲音。
稍稍猶豫了一下，趙長天回應道：“小雅，你那邊有什么重要的事嗎？
如果事情不是很重要。。
我們改天約個時間見面吧。”
考慮到馬上要去天緣洗浴，趙長天語氣委婉的拒絕。
“是很重要的事！
長天，如果只是無足輕重的小事。
我肯定不能在這個時間打擾你。”
頓了頓，郭小雅接著說：“一個叫周小雨的同事，約我在清吧見面。
周小雨去年剛剛大學畢業。
她是高媛離職之后，才來到我們學校工作的。
你以前沒見過她。
周小雨是個很好的姑娘，我平時和她很談得來。
今晚，我和周小雨剛碰面不久。
就有個社會混子，帶著兩個小弟來到清吧。
前兩天，因為小雨的事，我和他見過面。
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。
就想著趕緊和小雨離開清吧。
但他攔著不讓我們走。
還說要和我處朋友。
我跟他說，我已經有男朋友了。
他不相信，非要讓我把男朋友叫過來。
讓他看看！”
郭小雅壓低聲音，言簡意賅的說明了情況。
從電話中，趙長天能清楚的聽見對面有些嘈雜。
郭小雅接著解釋道：“長天，實在不好意思。
但我真的沒辦法了。
才想著麻煩你！
我從小雨那里知道——
這個無賴是小額貸款公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