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重錘，敲擊著他們的心靈。
“你們確定要離婚嗎？”工作人員問道。
李明珠堅定地回答：“確定。”
程野則張了張嘴，想要說些什么。
卻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辦理手續的過程中，程野的手一直在微微顫抖。
當最后一個印章落下。
走完所有離婚程序，拿到離婚證。
李明珠將錄音證據交給程野。
程野接過錄音筆的那一刻。
感覺那小小的錄音筆無比沉重。
仿佛這是他和李明珠最后的聯系。
“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生活。”李明珠輕聲說道。
程野張了張嘴，卻只發出一聲微弱的嘆息：“你也是。”
走出民政局，李明珠感覺如釋重負。
卻又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惆悵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大步離開。
程野望著李明珠離去的背影。
心中的懊悔如洶涌的潮水般將他淹沒。
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他們曾經的美好畫面——
戀愛時的甜蜜約會、婚禮上的深情誓言、女兒出生時的喜悅。
他深知自己親手毀掉了這個家。
失去了最珍貴的人。
程野的雙腳，不由自主地朝著李明珠的方向移動。
他的內心在吶喊：不能就這樣失去她。
他沖上前，緊緊拉住李明珠的胳膊。
聲音帶著哭腔：“明珠，我知道我錯得離譜。
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，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李明珠心中一陣揪痛，但她的眼神依然堅定：“程野，放手吧。
我們已經不可能了。”
程野淚流滿面。
他突然雙膝跪地：“明珠，我會用我的余生來彌補我的過錯。
求你再相信我一次。”
李明珠強忍著淚水，掙脫他的手：“程野，有些傷害一旦造成，就無法彌補。
我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生活。
但我們真的回不去了。”
程野癱坐在地上。
他望著李明珠遠去的背影，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。
他知道，這一次，他是真的永遠失去了她。
李明珠走出一段距離后。
給趙長天打去了電話：“經理，我已經辦完離婚手續了。”
趙長天在電話那頭輕聲安慰：“明珠，一切都過去了。
你要好好照顧自己！
未來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著你。
有時間就多休息，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。”
李明珠給趙長天打完電話之后。
時針已經指向了下午4點鐘。
陽光透過云層，灑下柔和的光線？
但李明珠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。
她站在路邊，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前往幼兒園去接女兒程雪。
一路上，李明珠望著車窗外不斷后退的街景。
心中五味雜陳。
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女兒？
不知道該怎么跟年僅6歲的小家伙解釋——
爸爸媽媽已經分開的事實。
很快，出租車就到了幼兒園門口。
李明珠下車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，走進幼兒園。
教室里，小朋友們的歡聲笑語此起彼伏。
程雪正坐在小板凳上，認真地畫著畫。
看到媽媽來接自己。
程雪眼睛一亮，飛奔過來撲進李明珠的懷里。
奶聲奶氣地說：“媽媽，你今天來得好早呀！”
李明珠緊緊抱住女兒。
強忍著淚水，擠出一絲笑容說：“寶貝，媽媽想你了。”
看著女兒那稚嫩的臉龐。
李明珠實在不忍心把離婚的事告訴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