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兩人邊走邊小聲閑聊:“陳哥,聽說我們追的是兩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人。
你說,他們真的是殺害少主的兇手?少主那可是練氣第五層的高手啊。”
“別多事!”
獵人隊長陳朋義小聲喝止,回頭望了后邊一眼。
看到后面的人跟自己兩人還有些距離,才放下心來,低聲道:“誰知道是不是被人栽贓嫁禍了”
“哦,怎么說?”短須漢子八卦之火燃起,立馬豎起耳朵來。
“用點腦子,兩個據說最多一個才煉氣二層,另一個是煉氣四層的十多歲少年。
能在重重把守的情況下,無聲無息殺掉一個煉氣五層的高手,你覺得可能嗎?”
陳朋義翻了個白眼。
“或者換個說法,比方你現在是煉氣三層,我是煉氣四層,你覺得換成咱們倆個能做到那樣的事嗎?”
“這……”短須漢子一窒,他們修為低下,眼光有限,當然不可能有李滄海那樣的眼光。
陳朋義撇嘴一笑:“不可能對吧?我覺得就算是我們兩個一起上,也未必打得過少主。”
短須漢子點頭同意:“那你說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,不要多問。”陳朋義瞪了他一眼認真的道。
“聽說昨晚給少主守夜的李崎兩兄弟,已經被三爺一人一掌給開了瓢,想活得久一點的話,就不要太八卦,埋頭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,才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短須漢子神情一凜,連忙點頭稱是。
隔了一會,這話嘮又嗑了起來:“陳哥,你說這兩個臭小子竟然敢闖北荒山脈深處,膽子是不是也太肥了。”
“也不定就是膽肥,也許是慌不擇路外加運氣好,給他們亂撞進來的。”陳朋義漫不經心的回應。
“也是”短須漢子應和道。
“看他們留下的痕跡,明顯都是外行,沒死在外圍算那兩個小畜牲命大。”
陳朋義也同意道:“沒錯,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跟我們進山走的不是一條路,我們早就抓住他們了,也不會傷亡如此慘重……”
就在陳朋義一句話剛說完,陡然之間,響起一聲微弱卻尖銳的破空聲。
兩人聽到聲音,剛要抬頭去看,卻聽“啊”的一聲慘叫,短須漢子已經眉心中箭,往后倒了下去。
陳朋義渾身汗毛炸起,大叫一聲“敵襲!”
同時就地一滾,朝旁邊的一棵樹后躲了過去。
后面的搜索隊聽到前方示警,都提速跟了過來。
看到后面的人手追上來了,陳朋義稍稍恢復了些膽氣,躲在樹后偷瞄了一眼剛剛箭矢射來的方向。
卻見前方已經渺無人影,只剩下一根小樹梢在輕輕搖曳,原來是倉火一擊得手后,已經迅速遠遁了。
陳朋義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動了的短須漢子,咬了咬牙,擺手道:“在那邊,追!”
后面跟過來的四個高手相視一眼,便嗖嗖嗖地疾奔追了出去。
騎馬走在最后面的李滄瀚,此時也收到了消息,早已棄馬飛馳而來。
宛如大鵬展翅般從天而降,落到了陳朋義的面前。
陳朋義躬身如實稟報了剛才發生的情況。
李滄瀚聽到仇人終于現身,頓時大喜過望,獰聲笑道:“好!兩個小畜牲終于現形了,這下我看你們還能往哪里逃!杵在那里干什么?給我追!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