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嫁!我要退親!”三妮終于鼓起勇氣說了一句話。
“退親?想的美?哼哼!”林木匠輕蔑的看了三妮一眼。
“怎么不能退親了?現在可是新社會了,講究婚姻自由。早就不允許包辦婚姻了!”賈磊冷笑著說。
“是的,按照法律來說你們的婚姻關系本人不同意的話就不成立!”王所長看了賈磊一眼說。
“憑什么?蘇家人可是拿了我們兩千塊錢的聘禮。”林老太太突然跳出來說。
“這”王所長看了賈磊一眼。
“聘禮錢我們現在就可以還給他,讓他們以后別在來找我三姑了。”賈磊說,三妮感激的看了一眼賈磊,她手里是沒有這么多錢的。
“我不想要聘禮,我就想要媳婦跟我回家。”林木匠胡攪蠻纏的說。
“這可不行,蘇珊姑娘才17歲不到法定婚齡,不能結婚!只要他們把聘禮還給你,你們就沒有關系了。”王所長說。
“三姑你回家拿我的存折去取兩千塊錢來,你把錢還給他退親。”賈磊說,他想支開蘇三妮再對付林木匠這個人渣。
“你要想好了,如果你不收這筆錢可能就要在拘留所里呆兩天!那里可是什么人都有,殺人的放火的、搶劫的,那些人脾氣可都不好,萬一他們把你打傷了怎么辦?”賈磊走到林木匠身前說。
“不會那么巧我就一定會遇到壞人的,再說拘留所里可是有警察的。”林木匠說。
“警察?警察也要吃飯去廁所的,總有不在的時候。是吧,王所長?”賈磊邊說邊用手指著門口。
“中午了,把犯人扣上,我們去食堂吃飯。”王所長苦笑著說。
“所長我留下看守犯人吧?”李鉦宇說,王所長看了他一眼無奈的點點頭。
王所長一走,李鉦宇就狠狠的打了林木匠好幾拳。
“你們官官相護,我要去告你們?”林木匠說。
“告我們?你想去哪里告我們?檢察院還是法院?”賈磊笑著看著他。
“我都去。”林木匠說。
“哎呀!忘了告訴你檢察院的查伯伯最討厭打老婆的人了,法院的王法官是個女的。你想去找他們中的哪一個?”賈磊問。
“這兩個人你都認識那我就去市政府告?”林木匠咬牙說。
“市政府告那就更好了,市長是我干爹!你去告家長他頂多罵我幾句罷了。”賈磊狐假虎威的說。
“你我們不告了!”林老太太說,她比兒子聰明,明白自己兩個外地人是斗不過賈磊他們的。
“媽為什么不告他們?”林木匠問。
“一個警察咱們都惹不起,更何況是市長的干兒子了。”林老太太說。
“聰明!要知道你兒子拘留時住哪個牢房就是我一句話的事,萬一遇到一個無期徒刑的就是打斷他的另一條腿也不會在乎的!加刑還是無期徒刑嗎。”賈磊慢慢的走到林木匠身前盯著他那條好腿說,林木匠被他嚇得寒毛都豎起來了趕緊低下頭。
“我退親!”林木匠說,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方法。
“等會我三姑回來以后,你就當著王所長的面這么說。”賈磊滿意的點點頭說。
“李鉦宇你打他身上不會留傷吧?”賈磊問。
“放心,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決不會留外傷。”李鉦宇晃著拳頭說,賈磊聽到這才放心了。
三妮取了錢回來以后把錢交給了林木匠母子,賈磊還讓林木匠寫了一份退親這才讓王所長把人放了。
“就這么把他放了真不甘心,三妮的嘴角還青著呢。”李鉦宇生氣的說。
“你放心,惡人自有天收!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!不是不報時間未到”賈磊看著林家母子的背影說。
“哎!要火車票嗎?不用排隊一張票加五塊錢就行。”一個票販子走到林家母子身邊問。
“五塊錢?太貴了!不要。”林老太太說。
“連五塊錢都不出,你也太小氣了。”票販子撞了林木匠一下把他撞開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