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雷克?我的名字嘛……”
周歌把電工證放回口袋里,隨手關上了燈,開門走了出去。
一出門,一片黃色映入眼簾。這里是一片荒漠,寥寥幾棵仙人掌和干枯的樹干立在路邊,似乎是在表明此地不是一塊死地。
一條公路橫亙在眼前,它向北一直延伸過去,隱約可以看到數公里外公路盡頭新都會的輪廓。
而在此地,除了周歌身后的小屋,就只有邊上一座信號塔一座建筑。
看來德雷克這位電工的職責,就是維護這座信號塔吧……
周歌向北望去,可以看到前方道路邊上有一個加油站,再過去一些還有一些建筑的輪廓,便朝著那邊走了過去。
根據太陽的方位來看,此時應該是上午九點左右,如果這顆星球的恒星和太陽類似的話。
體感溫度并不高,但周歌沒走幾步就感覺冷汗直流、頭昏眼花,甚至好幾次差點直接栽倒在了公路上,要不是周歌咬著牙堅持著,估計還沒走到那加油站,就眼前一黑栽倒在路上了。
終于,那加油站總算是近在眼前,根據倒計時來看,這段路自己走了37分鐘。
“不是,這小子平時不是出來嘛,怎么連個交通工具也沒有?”周歌無力地吐槽著電工德雷克,哪怕是身強體壯的時候,走完這段路也要累個夠嗆吧!
這時,加油站里走出了一個絡腮胡,他穿著加油站的工作服,工作服上已經滿是油污。
在看到了周歌后,他熱情地打著招呼:“嘿!沒屁眼的德雷克,今天怎么有功夫從你的狗窩里滾出來啦?還有,怎么不騎你那寶貝的破摩托?”
“摩——托——我還有這玩意兒?”周歌瞪著個死魚眼,心里涌現出不好的感覺。
“對啊!”那工人指了指自己左手小臂的位置,疑惑地說道:“你特娘的嗑藥了吧,怎么有點神智不清的感覺?你房子都不買,就是為了那輛摩托你忘啦?”
周歌擼起左手袖子,看到了一個手環一樣的裝置戴在上面,在手環中心,有一個膠囊模樣的東西嵌在上面。
“沒錯,就是它!真有這么稀罕你的破爛摩托啊,連騎都不舍得騎了?”
周歌將那個膠囊取下,往地上一扔,那膠囊開始不斷變形膨脹,最后變成了一輛有些老舊的摩托。
周歌深吸了一口氣,看著那個工人說道:“你怎么不早說?”
“啊?你在說什么啊!”
“算了算了……”周歌嘆了口氣,抬腳跨坐在摩托上,稍微搗鼓了一下后,大致弄會了它的駕駛方式,大概就和騎電動車差不多。
那工人走了過來,給了周歌肩膀一拳,這種打招呼的方式好懸沒給周歌打下摩托:“狗娘養的德雷克,怎么今天罵你都不還嘴啊?這不像你啊……”他一臉疑惑地看著周歌。
周歌看了一眼滿口臟話的絡腮胡,緩緩開口:“老兄,先別說那些有的沒的,你欠我的錢什么時候還?”
“哦見鬼!你前天不是說再寬限我一個月嘛!”絡腮胡罵罵咧咧地擺了擺手,滿臉都是不情愿。
啊這?這家伙真欠我錢啊?
原本周歌是打算先用欠錢的事打開話題,等對方說“我才沒欠你錢呢!”之后,再旁敲側擊其他情報。
周歌打量了一下絡腮胡的打扮,確定他也是個窮逼后,開口說道:“聽著,我也知道臨時變卦不太好,但我現在真的需要那筆錢,我也是沒辦法……”
絡腮胡聽完后,嘆了口氣:“是啊,在這里的人哪有容易的……等著,老子給你去拿!”說著,他就轉身走進了加油站。
周歌也是把摩托騎近,下車在他的加油站里逛了起來。
說是加油站,那它就真的只有一個油桶和油槍,除此之外那是空空如也,里面的貨柜上只有多年沉淀的塵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