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那就好,那還請王妃盡快把賬結了,也好了了我一樁心愿。”
瀟歌勾唇一笑,滿心歡喜的等著收錢,熟料蘇卿瑜卻話鋒一轉,道:“本王妃從來沒有去過你那瀟湘館,又怎么會欠你的錢呢?”
瀟歌臉上的笑容盡數褪去:“這么說,你是想要賴賬嘍?”
蘇卿瑜坐在椅子上,眼觀鼻鼻觀心,正想著是不是該擺出王妃的架子把他轟出去,便聽到瀟歌長嘆一聲,道:“罷了罷了,看來今天這樁買賣是做不成了,那太師府地形那么復雜,想要闖進去談何容易,王妃只怕還不知道那地形是根據八卦演變出來的,想要進去的話……”
話未說完,便見眼前人影一閃,蘇卿瑜如一陣風般的刮了出去。
瀟歌留在原地,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,一臉詫異。
好俊的輕功!
他正想追過去卻被玉兒攔住了,眼神警告的看著瀟歌,對他道:“王妃現在有正事,在下送瀟公子出府。”
瀟歌一愣:“那我的銀子?”
“請。”玉兒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強行將他送出了府。
瀟歌站在凌王府門口,看著緊閉的漆紅大門,微微一笑隨后便離開了。
這個凌王妃,倒是有點意思!
蘇卿瑜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里,直到兩個時辰后,才從房里出來。
這些天她一直在尋找破解太師府后院機關的方法,剛剛瀟歌那句話,倒是提醒了她。
經過兩個時辰的研究,她終于找到了破解的方法。
“玉兒,瀟歌人呢?”瀟歌這個人絕不會像他表面上的那么簡單,他竟然知道蘇卿瑜在破解太師府的機關,就憑這一點,也不能輕視了他。
玉兒毫不在意的道:“趕走了。”
蘇卿瑜:“……”
看著玉兒那張冷若冰霜的臉,蘇卿瑜嘆了口氣,算了趕走了也好,這個瀟歌神神秘秘的,還是少接觸的為好。
畢竟現在還不知道是敵還是友。
夜凌玄去了兵營,此事只能等他回來以后,再作打算。
蘇卿瑜想到這些天還沒有去看過元氏,便讓玉兒備了馬車,去丞相府。
到了丞相府才知道,蘇鴻途已經病了幾天了。
蘇卿瑜有些詫異:“病了,前些天不還是好好的?”
丫鬟一臉為難,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話想說,但又不敢說。
蘇卿瑜便直接去了元氏的屋子,聽到她來,元氏早早的就出來迎接了,拉了她的手親切的道:“早知道你要過來倒是知會一聲,我讓下人好備飯菜。”
她現在的樣子跟之前判若兩人,像是真正的女主人了。
蘇卿瑜驚訝她的改變,心里卻是歡喜的,笑道:“都是一家人,要那些虛的做什么,我又不是外人。”
一番話說的元氏心里暖烘烘的,便對著小翠道:“前幾天府里新進了一批料子,你帶玉兒姑娘去挑一些給王妃帶回去。”
蘇卿瑜見她有意支開外人,待人全都走了以后,便問道:“聽說父親病了?”
元氏的臉上神色淡淡的:“不是什么大毛病,你用不著為他費心。”
蘇卿瑜看她話里有話,問道:“母親,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?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