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痛襲來,鐘紅發出一聲慘叫,回頭便看到一張冰冷的臉。
看到來人后,她的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:“王,王妃。”
蘇卿瑜拿出帕子擦了擦手,隨后將帕子嫌棄的扔在了地上,對著鐘紅道:“本王妃倒是不知道這丞相府什么時候換了女主人,你算個什么東西,也敢逾越到主母的頭上。”
丫鬟雖然是下人,可要打要罰,也得由主母點頭才行。
鐘紅不過是個通房,竟在府里擺起了威風,說的好聽這是逾越,說的不好聽,壓根就沒有把元氏放在眼里。
鐘紅聽出蘇卿瑜話里的意思,也顧不上疼痛,急忙跪在地上,求饒道:“王妃饒命,王妃饒命,實在是這丫鬟太可惡,打碎了老爺心愛的花瓶,奴婢這才出手教訓一下。”
她話音一落,那小丫鬟就急急的辯解起來了:“不是的,不是這樣的,今天是我當值,給老爺送了湯,老爺身子虛便讓我端著湯喂,鐘紅便說我是在故意勾引老爺,還把我拉到這里來打罵。”
說完,她便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鐘紅聽到小丫鬟告狀,氣的臉都白了:“你少在那兒胡說八道,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。”
小丫鬟估計被她欺負怕了,再也不敢吱聲了。
蘇卿瑜看鐘紅那副囂張的樣子,臉上的神色沉了沉,道:“再怎么樣,也輪不到你來打罵,依本王妃看你也不適合在老爺屋子里當值,就去后院劈柴吧。”
說完,她便讓人把鐘紅拉走。
鐘紅沒想到一下子從天堂跌到了地獄,哪里肯走,急了眼對著蘇卿瑜大叫道:“王妃你不能這么對我,我可是四小姐的人,她若是知道了一定會不開心的。”
蘇卿瑜正欲離開的腳,停了下來,轉身平靜的看著鐘紅,問道:“你剛剛說什么?”
雖然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怒意,可是那雙眸子,卻冰冷的嚇人。
鐘紅只覺得自己如同墜入了冰窖,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被冰住了,導致她說話都說不利索了:“奴婢,奴婢是說,王妃和四小姐這么要好,犯不上因為奴婢傷了和氣。”
明明是求饒的話,可是話里話外,卻隱隱的透著威脅之意。
蘇卿瑜的眸子瞇了瞇,上前兩步看著鐘紅,突然露齒一笑:“你是在威脅本王妃嗎?”
鐘紅還以為蘇卿瑜真的忌憚蘇靜宛,心口一松,說出來的話也大膽了一些:“奴婢不敢,王妃是個聰明的人,自然知道如今的形勢不同了,奴婢服侍宛貴人時間最長,貴人對我也有另眼相待,如果她知道奴婢受了罰,一定會傷心的。”
蘇卿瑜的臉上露出古怪的笑:“所以,你就仗著有宛貴人撐腰,在丞相府里作威作福,還想凌駕于主母之上,哪怕是我這個王妃,也沒有放在眼里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話音一落鐘紅的臉色就變了:“王妃贖罪,就是給奴婢一萬個膽子,也不敢的。”
“沒有什么敢不敢的,膽敢冒犯王妃,死罪。”玉兒聲音一落,便一腳將鐘紅踢入了湖中。
砰的一聲,水花四濺。
鐘紅在水里奮力的掙扎,蘇卿瑜站在岸上冷眼看著她,一字一句的話傳入眾人耳里:“這是元府,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撒野的地方。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