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卿瑜臉上的笑容說不出的狡猾,看得瀟歌心驚肉跳,他怎么感覺這個女人嘴里的那個寶典,不是什么好東西呢?
下意識的,瀟歌拒絕了蘇卿瑜的提議:“不必了,不必了。”
什么寶典明明就是一個大坑好嘛,他才不會傻乎乎的往里跳。
眼前.突然出現了一個大腦袋,云思瑾一臉諂媚的笑道:“凌王妃,你說的那個什么寶典,真的有那么厲害嗎?”
奇葩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。
蘇卿瑜對著云思瑾淺淺一笑,煞有其事的道:“當然有啊,難道你沒聽說過?”
“沒有啊。”云思瑾自認為自己見多識廣,可這個什么葵花寶典他發誓真的沒有聽說過。
蘇卿瑜搖了搖頭,大步的朝前走去,只留下一頭霧水的云思瑾。
歐陽明珠快要氣吐血了,她真后悔跟云思瑾合作,本以為他是個聰明人,沒想到卻蠢笨如豬。
如果真的有這樣的秘籍,蘇卿瑜怎么會當眾說出來。
蘇卿瑜帶頭往森林里面走,眾人尾隨其后,竟隱隱有把她當作領頭人的意思。
玉兒看著身后那些不遠不近的跟屁蟲,氣憤的道:“主子,你看那些人真是臉皮厚,先前還要討伐你,現在卻想讓你打頭陣,真是不要臉到家了。”
蘇卿瑜淡淡一笑,無所謂的道:“讓他們跟著唄。”
玉兒微微一愣,正欲想辦法把那些人甩掉時,突然卻發現身后的景色發生了變化。
剛剛走過的路,竟然全都不見了,那些跟在身后的人,也全都消失了。
“主子,你看。”玉兒指著身后神色有些慌亂的道,蘇卿瑜掃了一眼,應了一聲:“嗯,沒什么大驚小怪的。”
說話間,便看到那些植物像突然長大一般,徹底的封死了身后的路。
“這是什么?”玉兒一臉防備的擋在蘇卿瑜面前,如臨大敵一般緊張的盯著四周。
蘇卿瑜卻十分淡定,拍了拍她的肩膀,道:“不必緊張,這是地根草無毒無害,能夠在短時間內長的巨大,所以有人不認識這種草,還以為自己迷了路,其實只是這種草在作祟。”
聽蘇卿瑜這么說玉兒也安下心來,果然聽到身后傳來歐陽明珠的尖叫:“怎么回事,怎么會變成這樣,真是見鬼了,該死。”
“哇,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惡毒,居然想甩掉我們。”刷的一下,眼前出現了一道身影。
正是突破障礙的瀟歌,出現在蘇卿瑜的面前。
他的身上滿是草葉,看來剛剛跟地根草糾纏了一番。
他伸手將身上的草葉摘下來,那草葉卻十分有粘性,十分難摘,搞得瀟歌有些手忙腳亂。
“這該死的草。”一向好脾氣的瀟歌終于暴發了,可他越是暴躁,那草葉就越難摘。
蘇卿瑜看他這副狼狽的模樣,偷偷抿嘴一樂,拿出一瓶噴劑對著瀟歌道:“別動。”
聞言,瀟歌果然乖乖站著不動了。
蘇卿瑜在他身上噴了幾下,那些地根草竟全都落到了地上。
瀟歌驚的大張著嘴巴,看蘇卿瑜的眼里滿是敬佩:“哇,你居然有這種好東西,怎么不早拿出來?”
蘇卿瑜把噴劑收回來,沒好氣的道:“咱倆非親非故,我為什么要拿出來。”
“喂喂,你這么說就不地道了吧,怎么說咱倆也是老朋友了,你竟然這么說讓我好傷心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