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半天的跋涉,終于到達了落日森林盡頭。
蘇卿瑜剛一露面便被大批的皇家御林軍圍了起來,為首的一名將軍對她還算客氣:“凌王妃,有人舉報你在落日森林里殺害云池國國君,請王妃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。”
蘇卿瑜騎在馬背上目光涼薄的看向那人,勾唇一笑:“敢問是誰舉報,可有證據?”
那人微微一愣,正色道:“請王妃贖罪,具體的還要等調查結果出來才能知道,還望王妃不要為難末將。”
“你連證據都沒有,只聽別人一張嘴便要治本王妃的罪,這是什么道理,可有父皇的手諭?”蘇卿瑜又問道。
那人面色難看起來,微微搖頭:“末將身為落日森林護衛驍騎參領,有責任有義務保護各隊成員,如今云池國國君慘死,本參領不能當作視而不見,王妃還是不要讓小的為難了吧,只是請王妃配合調查而已。”
“真是笑話。”瀟歌冷哼一聲:“如果說要調查那所有成員都應該接受調查,憑什么只請凌王妃一人,還是說你打著調查的幌子,想要加害凌王妃才是真。”
瀟歌的話讓那參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握著長槍的手指骨都泛了白,他咬了咬后牙槽,將怒火壓下盡量平靜的道:“瀟公子,你多慮了,本參領只是想調查清楚真相,并無他意。”
“既然沒有他意,那就公平起見,要調查所有人都要接受調查,只請凌王妃一人,別說她不同意,本小爺也不同意。”瀟歌的扇子一打開,身邊立馬出現了幾十名高手,將他和蘇卿瑜護在身后。
那架式仿佛誰敢上前,就能讓對方立馬斃命。
李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,蘇卿瑜被這么多人保護著,別說要帶她去調查問話了,只怕靠近她都難。
蘇卿瑜的臉色一寸寸的冰冷起來,冷冷的丟下一句:“一個小小的參領而已,還敢攔本王妃的路,真是不知道誰借給你的膽子,讓開。”
話音一落,長劍攜帶著冷風劈向路面,李奎見狀急忙一躲,腳下已經出現了一條長長的溝壑。
這等內力看得眾人身上一寒,看蘇卿瑜的目光全都變了樣兒。
若是這劍氣劈到李奎的身上,只怕此時他人都沒了。
想了想,他終于做出了退讓:“既然如此,那便所有人都留下等候調查,在事情沒有查明之前誰都不許離開。”
蘇卿瑜想都沒想就拒絕了:“不可能,本王妃今日便要進入死亡之谷。”
如果錯過了采摘時間,血菩提的果實會落入泥土迅速腐爛,所以她不能等。
“凌王妃,請不要讓小的為難。”李奎的血氣也涌上來了,他身為參領卻被蘇卿瑜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,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下不來臺,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咽。
蘇卿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手勒著韁繩突然一夾馬腹,鞭子重重的抽在馬身上,喝了一聲:“駕……”
馬兒如同炮彈一下子躥了出去,李奎見狀急忙命身后的侍衛立盾牌攔截。
長槍架在盾牌上,只要蘇卿瑜敢來,長槍便會刺入馬身迫使她停下。
瀟歌也嚇出了一身汗,暗暗罵這李奎太陰狠,又害怕蘇卿瑜吃虧正要發命令救蘇卿瑜,眼前出現的一幕險些驚爆他的眼球。
只見蘇卿瑜不躲不閃,一只手勒著韁繩,另一只手微微抬起,十幾枚銀針射出,正中那些侍衛的身上。
侍衛們全都中針,短短幾秒時間,便全都喪事了抵抗力,癱倒在地上。
此時蘇卿瑜的馬已經到了跟前,長劍一掃便打開了一道缺口,幾乎沒有任何停頓,她已經闖了過去。
身后的護衛緊隨其后,也跟著一一穿了過去。
這份膽識這份魄力,只怕男子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