瀟歌惱怒的回頭,卻聽見馬車里涼涼的傳來夜凌玄的聲音:“的確很甜。”
“卑鄙。”瀟歌憤憤的罵了一句,隨后頭也不回的鉆進了馬車里。
這兩人就如同水火,很難讓二人和平相處,蘇卿瑜只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。
和她說話的那個女子看到這個情景后,頓時驚的眼睛都瞪圓了,她對著蘇卿瑜道:“你家的這兩個有點不聽話啊,可不能這么縱容他們,對待男人一定要狠才行。”
蘇卿瑜對于她的御夫之道一點也不感興趣,聲音涼薄的道:“你很閑嗎?”
那女子再傻也聽出了話外之音,蘇卿瑜煩她。
可她一點也不惱怒,反而嘻嘻一笑:“一看你就是外地人,根本不懂我大月的規矩,我這也是為你好。”
“多謝,不送。”蘇卿瑜忍無可忍,直接下令轟人。
那人卻死皮賴臉的湊上前,對她道:“哎,你先別急著趕我走,我有個買賣要跟你做,你感不感興趣。”
蘇卿瑜對她勾唇一笑隨即一收,涼涼的道:“對不起,我不感興趣。”
說完,騎著馬就走。
那女子不斷的搖頭嘆息,嘀咕道:“真是個怪人,居然還有這樣的人,真是有錢都不賺,哎可惜了那個男人了,長了一副好皮相,若是帶他去參加女皇的后宮大選,一定是能選得上的。”
蘇卿瑜聽到這話,頓時一個激靈。
女皇的后宮大選,那豈不是玉兒要大婚了?
“你剛剛說什么,什么女皇的后宮大選?”蘇卿瑜突然調頭回來,嚇了那女了一跳。
女子驚呼一聲往后退了一步,看著蘇卿瑜惱怒的道:“你這人走路都沒聲音的啊,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啊。”
蘇卿瑜一把拽住她的衣袖,問道:“你剛剛說女皇后宮大選,這是真的嗎?”
那人一看吊起了她的胃口,倒是擺起了架子:“怎么,現在想知道了,晚……”
話未說完,面前出現了一枚銀錠子。
蘇卿瑜用手掂了掂,道:“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“能,能。”女人一把將銀錠子拿在手里,臉上立馬出現討好的笑:“你叫我大花就行了,嘿嘿。”
蘇卿瑜的嘴角抽了抽,這是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名字。
“現在女皇是誰?”蘇卿瑜問道。
大花回道:“還能是誰,當然是執政多年的大公主了,女皇老了,自然是要把政權交到她的手上的。”
蘇卿瑜心里咯噔一下,女皇人選竟然不是玉兒,那她現在在哪兒。
“皇宮里就只有一個大公主嗎?”蘇卿瑜問道。
大花警惕的看了眼四周,壓低聲音道:“噓,你可別跟別人說,我聽聞前些日子有個女人冒充消失多年的二公主,竟然聯合朝中大臣想要謀朝篡位,卻被大公主拿下了,現在已經判了死刑了,為了維護女皇的尊嚴,將那女子判了最嚴厲的刑罰,車裂呢。”
“什么?”蘇卿瑜的心口一緊,沒想到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:“你可知道行刑是哪天嗎?”
大花點了點頭,神秘兮兮的道:“女皇已經通報全國了,就定在明日,讓所有人都看看挑釁皇權是什么下場。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