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上他都覺得鳳凰城內,有萬毒宗的蹤跡。
說不定皇宮里,有他想要的答案。
“不是吧,你們要把我交給女皇,那她還不得活剮了我呀。”瀟歌痛哭流涕,看似嚇的不輕,實則根本就沒有求饒。
那些女兵就喜歡看他被嚇破膽的樣子,哪里想得到那么多,押著他就像打了個大勝仗似的走了,哪里還管蘇卿瑜一行人。
大花松了一口氣,隨即又苦大仇深的皺起了眉:“瀟公子的大恩大德,我大花沒齒難忘。”
“用不著謝他。”蘇卿瑜涼涼的道:“他巴不得進皇宮呢。”
瀟歌一向神出鬼沒,此次卻跟在蘇卿瑜身邊這么久,她才不會相信他真是為了血菩提來的。
大花對蘇卿瑜的無情有些吃驚,畢竟瀟歌可是幫了她許多。
“無情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”夜凌玄對瀟歌向來沒什么好印象,自然也不會同情他。
大花見狀識時務的閉上了嘴,她早就感覺夜凌玄和瀟歌水火不容,若是再幫瀟歌說話,只怕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馬車一路狂奔載著蘇卿瑜幾人往深山奔去,一個時辰后在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眼前霍然出現了一座隱蔽的莊園,門口有人守著,看到馬車駛入立馬警惕起來。
“什么人?”
大花掀開車簾,對著那人道:“是我。”
“花舵主。”其中一人對大花很是恭敬,看起來還有一絲絲怕她,因為他根本不敢看大花的眼睛。
大花倒是一副無所畏的模樣,示意那人起來,隨后對著馬車里的人道:“我們到了,出來吧。”
蘇卿瑜從馬車里跳了下來,大花帶人把玉兒扶了出來。
幾人進了莊園,一路朝后院走去。
玉兒被安排在一間房子里,算算時辰,也該醒了。
蘇卿瑜給她把了脈,卻發現她的體內氣息很混亂,受了很嚴重的內傷,而且還中了毒。
她凝重的神色讓大花的心緊緊的揪起,問道:“公主她如何了?”
蘇卿瑜抽回手,搖了搖頭:“很不樂觀。”
其實玉兒的傷勢比蘇卿瑜說的還要嚴重,只是她沒有全說出來而已,不多時時戰擎天回來了。
與他一起的,還在洛風。
兩人幾乎是同時走進了屋子,當戰擎天看到躺在床上的玉兒時,不由的老淚縱橫:“公主,都是屬下連累了你,屬下罪該萬死啊。”
“門主。”大花眼圈兒也紅了,中埋伏后玉兒是有機會逃走的,可為了救戰擎天,她毅然的又折了回來。
因此,戰擎天很是自責。
洛風從進到屋內后,神情一直緊繃繃的,看到玉兒蒼白的臉,他又心疼又無助的眼神,讓蘇卿瑜很是感動。
如果玉兒知道有這么一個人為她時時著想,她也一定會很開心的。
“王妃,求你救救玉兒。”洛風噗通一下跪倒在蘇卿瑜的腳下,向來心高氣傲的他,竟然為了玉兒肯下跪求人。
蘇卿瑜冷著一張臉,道:“洛風,你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