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姬有些惱怒玉蓮的狠毒,可又不敢反駁,只得乖乖的下去領罰了。
“陛下今天的火氣有點大啊。”鬼月看出了玉蓮是故意拿墨姬在撒氣,所以才拿話激她。
玉蓮冷哼一聲:“大祭司半夜來朕這里,該不會是專門為了此事來的吧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有話快說,有屁就放。
鬼月呵呵一笑:“陛下還是對我有成見,否則怎么宮里的事怎么捂的這么嚴實呢。”
玉蓮心中一慌,鬼月向來不贊同她留外面的男人入宮,瀟歌的事雖然她下了死令不讓外傳,可到底他還是知道了。
“既然大祭司都知道了,又何必明知故問呢。”玉蓮慌了一下便恢復了鎮定。
她在心里不斷的告訴自己,她才是女皇,大月的主人,誰也命令不了她。
鬼月陰森森的一笑:“本祭司只是想提醒陛下,不要被男色所誤壞了我們的大事,玉拂還沒有抓到,一切都沒有安定下來,只有她的尸體出現在我們的面前,才算是真正的太平了。”
鬼月說完,便迅速的消失了。
待他走后玉蓮惱怒的將桌上的東西全掃落在地上,胸口快速的起伏著:“你算什么東西,也敢指責朕。”
一旁的婢女全都不敢吭聲,玉蓮生起氣來特別殘暴,誰也不想觸她的霉頭。
待玉蓮發泄完心中的怒火以后,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大步的往外走去。
她幾次傳召瀟歌,對方全都拒絕了,徹底的激起了玉蓮的征服欲。
她倒要看看,他到底能傲氣到什么時候。
玉蓮帶著人去了云夢宮,還沒走近,便被一陣悠揚的笛聲給驚住了。
笛聲婉轉悠揚,似九天之上穿破虛空而來。
讓每一個聽到笛聲的人都為之一震,神情癡迷的聽著聲音,進入了忘我的境地。
“好美的笛聲。”半響,玉蓮才喃喃的發出聲音。
當初,她就是被瀟歌的笛聲所吸引,才破例讓他進了宮。
最初的新鮮感過去,她便激起了征服欲。
可是此時的笛聲卻像有魔力一般,讓她的心情平靜了下來。
玉蓮呆呆的站在原地半響,直到身邊的婢女問道:“陛下,要不要奴婢進去傳話?”
玉蓮搖了搖頭:“不必了,我們回去。”
她不舍的看了一眼云夢宮,又帶著人按原路返了回去。
屋頂上,一襲白衫的瀟歌如同嫡仙一般,風將他的衣衫吹的獵獵作響,倒有點仙風道骨的意境。
只是說出來的話,卻大煞風景。
“這老妖婆,可算是走了,要不是我使出殺手锏,只怕晚節不保哦。”瀟歌一屁股癱坐在房頂上,拍了拍身后的瓦片,說道:“出來吧,安全了。”
蘇卿瑜嘿嘿一笑,身形靈活的跳到瀟歌身側,拿出一壇好酒對著他道:“諾,你最喜歡的秋露白。”
“哼,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”瀟歌嘴上這么說著,可手卻已經伸向了酒壇打開,喝了一口,回味無窮的贊道:“好酒,好酒,哎,你找我有什么事兒?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