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妾嘻嘻一笑,把玩著饅頭對著下面的災民道:“你們誰學的像狗叫,我就把這個饅頭賞給誰。”
“真是該死。”洛風憤怒的握著手里的刀,就想要沖上去,可是卻硬生生的壓住了。
他們現在不宜暴露,否則就打草驚蛇了。
那邊的災民們早已經瘋狂了,餓了多日哪里還顧得什么尊嚴,只要有吃的別說讓學狗叫,就是殺人也是做得的。
汪汪汪……
此起彼伏的狗叫聲四下皆起,有的為了爭得那口饅頭,竟然和旁邊的人動起了手。
季福的小妾見狀更加興奮了,指著下面的災民喊道:“打,打的好,若是你們誰能贏了,這一籮筐的饅頭就歸誰。”
一個饅頭就能收買人的尊嚴,一籮筐的饅頭,便能讓人殺心四起。
不少災民為了一口吃食對旁邊的人.大打出手,有的甚至拿起了石頭和木棍,凡是能用的武器,全都握在了手里。
慘叫聲四起,季福的小妾卻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:“老爺你看看他們啊,真是太好玩了。”
“這些賤民就是下賤,你不用可憐他們,只要你高興就好。”季福對小妾的寵愛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。
那小妾恃寵而驕,眼珠子一轉將一壺滾燙的茶水拎了起來,朝著城墻下面潑了過去。
災民們被燙的大聲慘叫,滿地逃竄,小妾笑的越發囂張了:“打,給我好好的打,沒死的那個重重有賞。”
眼看就要血流成河,突然季福的小妾捂住了肚子,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:“啊,好疼,我的肚子好疼啊。”
說話間她的臉就白了起來,整個人虛弱的朝后倒去,季福急忙扶住了她的腰身,慌亂的道:“媚兒,你怎么了媚兒。”
“老爺,我……”噗嗤一聲,小妾吐出一口鮮血,人也暈了過去。
季福焦急的道:“來人,快來人,請大夫。”
坐在馬車里的蘇卿瑜慢慢的把手收了回來,她的指尖捏著一枚毒針,剛剛那枚毒針擦著季福小妾的耳垂而過,雖然不致命,卻也能讓她吃些苦頭。
洛風很是氣憤的道:“王妃,你為何放過那個妖女,殺了她豈不是痛快?”
“殺了她咱們就進不了城了。”蘇卿瑜聲音淡淡的道。
洛風瞬間明白過來了,蘇卿瑜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啊。
災民們長途跋涉,再加上食不果腹,身體很是虛弱,能夠走到禹州已經是不容易了。
不少災民染上了疾病,因為缺醫少藥就只能躺在路邊等死。
每天都有不少人因病去世,其余的災民也只是麻木的看兩眼便收回了眼睛。
都自顧不暇了,哪里還顧得上別人。
說不定,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。
“可憐啊,這個人來的最早,卻也沒能進得了城,卻染上了疾病估計這兩天就要不行了。”
墻角處有一個災民已經躺了三天沒動了,若不是他的胸膛還微微起伏著,別人都以為他死了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