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一逼問,蘇卿瑜才裝作不得不開口的樣子:“姨娘這病來的很是蹊蹺,好端端的怎么就說病就病了,大人想想這幾日有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?”
季福心中一驚,蘇卿瑜口中說的不妥,府里還真有。
前幾日從京中來了一位貴客,拿著皇家的令牌什么也不說,就在府里住下了。
他身為一個小小的城守,不敢說也不敢問,只能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。
可他實在想不通,那個人跟他的愛妾有什么關系?
而且更讓他心驚的是,蘇卿瑜又是如何知道的,他可是讓全府的人都閉緊了嘴巴,消息絕不可能泄露的。
“你到底知道了什么?”季福的臉一沉,面上露出殺機,看蘇卿瑜的眼神十分兇狠。
蘇卿瑜聲音低低的道:“大人,小的什么也不知道,只知道姨娘中的毒很是蹊蹺,這種毒大周少有解藥更是難配,如果想要治好姨娘的病,必須得要一味藥引。”
“什么?”季福一點耐心也沒有了,只想知道蘇卿瑜到底在搞什么。
“下毒人的血。”
聽她這么說,季福的心咯噔一下。
江湖上有個傳言,有人練得秘術操控毒人四處殺人,毒人所到之處皆是寸草不生,被毒沾上無藥可解,只有用那毒人的血,方能化解。
季福的眉頭皺成了川字,他一個小小的城守是誰盯了上他?
府里的那位貴客,又是何方神圣。
為何偏偏來到了他的府里。
諸多疑惑在心里走了一遍交織在一起,越發的看不清了。
“大人,在下需要那下毒人的血做藥引,方能救姨娘的命。”蘇卿瑜對著季福道。
季福此時哪里還在想小妾的事兒,慢慢的梳理這諸多繁雜的問題,突然眼眸一縮,他急忙對著外面的人道:“來人。”
很快,有士兵進來了,季福對著那人低語了幾句,臉色很是凝重。
他陰測測的看了蘇卿瑜一眼,只見她眉眼低垂神色平靜,似乎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。
可是季福,卻是出了一身冷汗。
毒人出現在禹州城,而且還進了他的府里,一旦把毒散播出去,只怕整個城的人都會陪葬。
禹州失守,外敵入侵,國破家亡。
梳理清了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季福自然不會再相信任何人,什么皇城來的特使,只怕是敵軍混進來的探子。
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的災民到禹州城來了,又恰好染上了疾病,只怕這都是敵軍的奸計。
“你們在此等候,沒有命令不得離開。”季福急匆匆的交待完,便帶著人快速的離開了。
待他走后,蘇卿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,瀟歌一臉疑惑的道:“小魚兒,你又在打什么啞謎?”
“剛才進來的時候,你可看到府內有處宅院寸草不生?”蘇卿瑜問道,瀟歌想了想,點了點頭:“看到了。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