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勒住馬,洛風從馬背上跳下來,順利的找到了船老大說明了來意:“我們三人要包船去唐河。”
船老大看了眼三人,搖了搖頭:“天黑了,晚上風大,我這船怕受不住。”
一枚黃澄澄的元寶出現在眼前,洛風出手很是大方,問道:“你看這個夠嗎?”
船老大臉上露出笑容:“夠子,夠了。”
蘇卿瑜卻眼神微閃,與夜凌玄對視了一眼,后者面色平靜,拉著她的手上了船。
船艙很大,里面用俱很全。
蘇卿瑜和夜凌玄坐在船艙里,洛風則與船老大在船頭聊天:“老丈撐船幾年了?”
“打了一輩子漁了,年輕時就與水打交道,小哥看你面很生,不是本地人吧?”船老大笑呵呵的問道。
洛風點了點頭,對他道:“我們三人是商人,要去唐家灣采辦貨物,因為路上耽擱了點時間,不得不租船過河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,一看小哥就氣勢不凡。”船老大笑起來很是和藹,還唱起了歌。
江面上飄起了歌聲,傳出去很遠很遠。
此時船已經快到江中心了,水流也湍急起來。
蘇卿瑜從船艙里走了出來,看著江面的美景,對船老大微微一笑:“老丈的歌聲很好聽。”
“哈,我們打漁的都會唱,有時水面上看不到個人影,便會唱歌解悶。”
“哦,是嗎?”蘇卿瑜眼中寒光一閃,不動聲色的繞到了船老大的身后。
船老大劃的正起勁,突然卻見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了他的肩,也不見那女子怎么用勁,他卻怎么也劃不起來了。
“姑娘好大的手勁啊。”船老大說道。
蘇卿瑜淡淡一笑:“不及船老大心思歹毒。”
說話間她已經變了臉,船老大看到她臉色一變竟然想棄船逃跑,膝蓋一麻已經跪在了地上。
還沒來得及反應,嘴里就被塞進了一顆苦澀的藥丸,只見剛剛還跟他談笑風聲的女子此時就像換了一個人,聲音冷硬的道:“不想死就乖乖聽話。”
“姑娘,你這是做什么?”船老大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,還想狡辯。
蘇卿瑜卻冷冷一笑:“我若是不做點什么,只怕一會兒這船沉了我們都得被喂了魚。”
船老大聽她這么說眼神頓時飄乎起來: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,什么船沉了,你這不是誣陷人嗎?”
“哦,是嗎,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蘇卿瑜手指在他手腕上按了幾下,便聽船老大慘叫起來。
她捏的是他疼痛最明顯的幾處關節,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有力氣的。
蘇卿瑜輕哼一聲:“既然是打漁人家,怎么你就這么細皮嫩.肉,明明說已經在水上打交道了幾十年,可卻操著一口外地口音,還有你剛剛唱的歌,難道不是在發暗號嗎?只怕我們的船一到江中心便會被藏在水里的殺手把船鑿沉,我們不會游泳又沒有人撐船,必死無疑。”
蘇卿瑜的謹慎和機智讓洛風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看船老大的眼神也凌厲起來,手中的劍拔了出來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怒道:“不想死就乖乖聽話,讓那些殺手速速離去,否則小爺一刀結果了你。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