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秋白的臉已經黑透了,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他只能咬牙挺下去。
“你壞的不止是腿,還有心肝從里到底都壞透了,老夫真是甘拜下風。”玄冥損起人來也是一個臟字都不帶的,能讓他說出這番話來,可見他已經忍到了極點。
夜秋白怒喝一聲:“還等什么人,還不把人給本王抓起來。”
身后的御林軍立馬行動起來,朝著蘇卿瑜撲了過去。
“還忍嗎?”玄冥問蘇卿瑜。
蘇卿瑜臉上的笑十分陰森,緩緩的吐出幾個字:“忍個毛線。”
新仇舊恨加在一起,她早就想一起算了。
之所以等這么久,就是要等夜秋白先動手。
她剛要動手,手腕就被夜凌玄攥住了:“你別動,我來。”
蘇卿瑜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:“我在谷里呆了四年,你以為我是天天呆著玩兒嗎,現在我就讓你見識見識,這四年里我都干了什么。”
話音一落,蘇卿瑜已經如一道閃電沖了出去。
因為速度太快,她的身后拉出虛虛的光影,所到之處御林軍倒了一片,她就像一尾靈活的魚穿梭在御林軍中間,哪怕是泰勒都無法抓到她的衣角。
很快,地上倒了一片。
“怎么,還要抓我嗎?”夜秋白還沒有從剛才的驚訝中回過神,身后就響起一道讓他恐怖的聲音。
后心被尖銳的物體抵著,蘇卿瑜拿劍的手直直的指著他的后心,臉上的笑容奪目而又耀眼。
夜秋白強忍著內心極大的震撼,色厲內荏的道:“凌王妃,你可知你在做什么,難道你想殺了本王取而代之嗎?”
“取而代之,那也不是不可。”蘇卿瑜的聲音說不出的玩味,可又陡然一冷:“讓你勞累了四年,你也該歇歇了。”
夜秋白一下子慌了,蘇卿瑜的話讓他十分驚慌,她竟是奔著皇位而來。
不,不可以。
皇位不能落到她的手上,皇位只能是他的。
蘇卿瑜的話音一落,手中的銀針分別刺入了夜秋白的身上幾處大穴,只聽他一聲慘叫吐出一口鮮血,身上抽搐了幾下便不能動了。
“你對本王做了什么,做了什么?”夜秋白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絕望過。
剛剛蘇卿瑜不知使了什么法子,竟讓他的全身都動彈不了了。
他已經失去了雙腿,難不成蘇卿瑜還要讓他變成癱子嗎?
蘇卿瑜唇角勾出一記冷笑,道:“我只是把你之前加在我們身上的還給你了而已,怎么才是如此程度你就受不了了嗎,晉王殿可能忘了,當初你可是想要.我們一家三口的命來著,我好歹還給你留了一口氣。”
夜秋白瞪著眼睛張大嘴絕望的叫著:“殺了我吧,你殺了我吧。”
“殺你,怕臟了我的手。”蘇卿瑜冷冷一哼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