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皇室最純的童子血,才能讓巨獸延續生命,但也只能保十幾年。”
聽到這里,蘇卿瑜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襲上來,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。
皇室最純的童子血,只有孩子的血才是童子血。
滿皇室現在符合要求的,不就只有毛豆一個人嗎?
蘇卿瑜后退了兩步,努力保持著鎮定問大周皇:“父皇,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,你是在打毛豆的主意嗎?”
大周皇緊抿著嘴唇久久沒有說話,他沉默的樣子讓蘇卿瑜的心一寸一寸的涼了下去。
夜凌玄也著急了,問道:“父皇,今天你叫我們夫妻過來,就是為了跟我們說這件事嗎?”
大周皇閉了閉眼睛,半響才緩慢的道:“老四,知道朕為何從來不提起老二嗎?朕生育了許多孩子,可保下來的就只有你們兄妹四人,都是我的骨肉,我也面臨著和你一樣的抉擇,舍小保大的道理,你不會不懂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夜凌玄幾乎是吼著說出這句話,他的眼神通紅像頭發狂的巨獸。
將蘇卿瑜緊緊的護在身側,對著大周皇道:“父皇,我做不到,我真的做不到,如果要讓毛豆來承擔這一切,我寧可死的是我自己。”
“糊涂啊。”大周皇也動了怒,罵道:“你是大周未來的皇,怎么眼界如此狹窄,但凡是有一點兒可能,朕也不會看著自己的子孫去送死啊,他不光是你的孩子,也是朕的孫子啊。”
蘇卿瑜脊背上的寒意越來越濃,她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拳頭才沒讓自己處在崩潰的邊緣。
“父皇,這件事你想都不想要,我絕不答應,誰想要傷害毛豆我絕不手下留情,他人死活與我何干,既然氣數盡了由著他敗了便是,用皇室的童子血換得一時的安寧,卻換不來永世的安寧。”
蘇卿瑜目光憎恨的看著那四頭巨獸,只覺得它們的表情猙獰無比,心頭火起怒道:“呸,什么狗屁神獸,不過是吃人血的魍魎。”
大周皇看他們夫妻二人堅決反對,神情更加萎靡了:“難道老天真的要亡我大周嗎?”
“一定還會有別的解決辦法的,我一定能找出來的。”蘇卿瑜氣憤的道,隨即便跑出了秘室。
外面依然陽光明媚,陽光打在蘇卿瑜的身上她還是覺得冷。
她緊緊的抱著胳膊依然無法控制自己顫抖的身體。
“娘親。”一聲清脆的小奶音將蘇卿瑜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,還沒反應過來懷里就撞進來個小肉彈。
摸著毛豆柔軟的身體,蘇卿瑜的眼圈一下子紅了,她緊緊的抱著毛豆生怕自己一眨眼,他就消失不見了。
“娘親,我喘不過氣啦。”毛豆掙扎著肥肥的小身體,絲毫不知道剛剛蘇卿瑜經歷了怎樣的絕望。
他看到蘇卿瑜紅了眼眶,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娘親你怎么了,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氣了,豆豆去替你教訓他。”
毛豆一副小大人的模樣,拍了拍胸口。
蘇卿瑜用手抹了把眼角將毛豆緊緊的摟在胸前,低聲呢喃:“豆豆,娘親一定會好好保護你,不讓任何人傷害你。”
“娘親,你怎么啦?”毛豆大大的眼睛里滿是疑惑,今天的娘親很反常吶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