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皇駕崩,夜凌玄不得不稱帝。
新帝即位大赦天下,夜凌玄采用了蘇卿瑜的建議,免百姓三年稅收,開始招賢納士。
百姓們無不歡呼雀躍,紛紛稱頌夜凌玄是明君。
蘇卿瑜自然被封為皇后,統率后宮。
在別人看來,她得皇上專寵,風光無限。
可誰又知道坐在這個位置上肩上的擔子有多大。
一想到大周皇跟她說的秘密,蘇卿瑜的心就有種說不出的痛。
“皇后娘娘,老夫人來了。”宮女的聲音把蘇卿瑜拉回了現實,她看向門口,只見元氏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過來。
“給皇后請安。”元氏彎腰行禮,蘇卿瑜急忙把她扶了起來:“娘親不必多禮,你知道我是最煩這些繁文縟節的。”
元氏看她一臉真誠,不由的笑了笑:“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,不然別人怎么看我?你剛剛登上后位,我又幫不上什么忙,總不能給你添亂吧。”
蘇卿瑜知道元氏最注重禮節,這種想法已經是根深蒂固了,只怕她再怎么說也沒有用,便隨了她的意。
讓元氏落了座,宮女上了茶,蘇卿瑜才問道:“母親來找我可是有事?”
“嗯,是有些事。”元氏臉上露出一絲愁苦,沉默了一下才對蘇卿瑜道:“周皇可是跟你說過些什么?”
聽她這么說,蘇卿瑜便肯定元氏肯定也知道些,便點了點頭:“父皇什么都跟我說了。”
“瑜兒,你可知道那巨獸為何要汲取皇室血液才能恢復能量?”元氏又問道。
蘇卿瑜一臉詫異:“娘親,你怎么知道這些的?”
元氏只是淡笑,執著的道:“我自然是知道的,我不僅知道這些,而且我還知道那源頭是哪里。”
聽她話里有話,蘇卿瑜再也忍不住了,問道:“娘親,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這不過是天醫門遏制皇室的手段。”元氏一臉憤怒的道。
蘇卿瑜聽的一頭霧水:“娘親,你說清楚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天醫門擁有絕對無上的權力,哪怕是皇室都要對他俯首稱臣,為了能夠控制這些國家,天醫門才想出了這個惡毒的法子,在大周的四周布了陣,美其名曰是保護,實則是控制,一旦陣法破裂洪水就會涌入,為了不被洪水淹沒,皇室只能獻祭皇子的血供巨獸飲用,這才是皇室子嗣凋零的原因。”
聽元氏說完,蘇卿瑜震驚的連連搖頭:“娘親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怎么,你不信?”元氏自嘲的一笑,拉了蘇卿瑜的手道:“跟我來。”
她帶著蘇卿瑜登上了皇城中最高的一座塔,在塔頂能夠將整個大周都收入眼底。
元氏指著遠處的地平線,對蘇卿瑜道:“看到遠處的山脈了嗎,一旦陣法破裂,山脈將會崩塌,到時洪水涌入,大周將會再次陷入汪洋。”
蘇卿瑜的大腦一片空白,她實在沒有辦法接受是這樣的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