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玄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,摸了摸她的手,感覺不怎么冰了,才問道:“為何跳入那寒潭?”
蘇卿瑜將前因后果跟他說了一遍,夜凌玄聽完也是一臉愕然,宮中居然有如此神奇的泉水,他竟然不知道。
“現在感覺如何?”
蘇卿瑜試著動了身上,發現除了有點沉重以外,并沒有什么別的感覺,便搖了搖頭:“好像也沒什么感覺,無非是感覺累了一些。”
夜凌玄突然笑出了聲音:“你個傻瓜,傳言你也信就這么跳了下去,或不是我出來尋你只怕你現在都出事了。”
被他這么一說,蘇卿瑜也感覺十分后怕,都怪自己一時魯莽差點兒釀成大禍。
夜凌玄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起來,蘇卿瑜這才發現外面已經黑了天了,兩人都消失這么久毛豆該著急了。
穿上衣服出了大殿,剛到文華殿掌事的太監就急急的來報了。
“啟稟皇上,有急報。”
說著將一封信交到了夜凌玄的手上,他拆開了信看了一眼,頓時臉色沉了下來。
蘇卿瑜看他神色不對,探過頭去一望,不由的罵出了聲:“好個無恥的天醫門。”
原來信上說天醫門要修葺宮殿,要各江湖各宗門有錢的出錢,有力的出力。
而大周自然是最肥的那個,即要出錢,又要出力。
黃金一百萬兩,士兵三十萬,還要在大周的境內修一座行宮,供天醫門的人住。
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是要讓她們交出元氏,否則將會惹來無妄之災。
夜凌玄面色陰沉,一雙黝黑的眼睛泛著銳利的光,他將信紙慢慢疊起,隨即放在火上燒了。
“天醫門行事是越來越過分了。”蘇卿瑜憤怒的道:“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只怕天醫門是想借題發揮。”
蘇卿瑜冷笑了兩聲:“早知道就不該放嵐汐回去,這其中一定是她搞的鬼。”
“現在說什么都晚了。”夜凌玄仿佛也陷入了艱難的境地,天醫門可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。
兩人正在為難間,元氏從外面走了進來:“是天醫門發的信函嗎?”
蘇卿瑜點了點頭隨后將信上內容說給元氏聽,聽完元氏勾唇一笑:“只怕他們這次就是沖著我來的。”
“娘,你放心,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元氏慈愛的看著蘇卿瑜,對她道:“天醫門要的人是我,我隨他們去就是了,你的身份還不能暴露,千萬要切記。”
“不行,我是不會把你交出去的。”蘇卿瑜語氣堅定的道,她抓著元氏的手腕,元氏卻眼前一亮反手摸向了她的腕間。
半響,她驚訝的看著蘇卿瑜,眼里有晶亮的東西在閃動:“這怎么可能,怎么會在你的身體里?”
蘇卿瑜被她的反應弄的莫名其妙,不解的問道:“娘,你在說什么?”
“瑜兒,你有沒有時常感覺身體燥熱?”元氏問道。
蘇卿瑜想了想,好像還真的有,便點了點頭:“怎么了?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元氏一臉欣喜的道:“這是你娘親送給你的禮物,她當時得前宗主的真傳已經步入七重天,在你出生后便將自己的靈力封存在了你的體內,就是為了能夠保下你。”
蘇卿瑜一臉愣怔的看著自己的手,難怪她總覺得肺臟有時如同火焚一般,原來竟是因為這個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