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想再跟萬毒宗有瓜葛了,沒想到還是得厚著臉皮回去。”
玄冥自嘲的笑了笑,隨即撐著重傷的身體離開了。
萬毒宗,金殿。
有一道身影慵懶的倚在榻上,男子單手撐額,垂下的一縷頭發恰好擋住了他的半邊臉。
光是側臉就美的人神共憤,整張臉還不知道如何美艷呢。
“宗主。”有人急急的走上前來,在看到他的狀態后急忙壓低了聲音,輕聲道:“宗主,左長老回來了。”
緊閉雙眸的男子聽到后,立馬睜開了眼睛。
如琉璃般的眸子散發著明亮的光芒,他有些意外的看向門外,道:“把人帶進來。”
玄冥在門口等了有一盞茶的功夫,他背著一只手打量著萬毒宗的景色,心里感慨萬千。
沒想到一別四年,他又回到了這里。
突然,身后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:“老東西,你居然還活著。”
不用看也知道此人是誰,正是跟玄冥水火不融的鬼婆,她的身側依然跟著黑珀和白玉,兩人也是一副防備的眼神看玄冥。
玄冥慢慢的轉過身看向鬼婆,朝她露出一記燦爛的笑:“你個丑老婆子還沒有死,閻王又怎么敢收我。”
聽他說自己是丑婆子,鬼婆氣的青筋暴起:“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又臭又硬,你就算回來了宗主也不會再見你的,因為你已經和萬毒宗沒有瓜葛了。”
“哦,是嗎?”玄冥慢悠悠的揚起手里的令牌,看得鬼婆眼睛猛的一縮。
左長老的令牌是宗主親手所賜,寓意非凡。
也間接的證明了玄冥在宗主心里的位置,全宗上下見牌如見人,誰敢不從?
鬼婆氣的牙根癢癢,她想到自己這些年為宗門做的貢獻,卻沒有得到如此殊榮,偏偏玄冥還拿這件事來氣她。
“把這個叛徒拿下。”鬼婆一聲令下,身后的宗門弟子立馬將玄冥團團的圍了起來。
可他們礙于玄冥的功力,誰也不敢上來。
玄冥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,眼波涼涼的看看左邊的弟子,又看看右邊的弟子,如同在看待割的蘿卜白菜。
他越是淡定鬼婆越是難受,手中的拐杖一揮便發布了命令:“將此人逐出萬毒宗,若再敢上前一步,殺無赦。”
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了,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一聲傳唱:“宗主有請左長老。”
鬼婆一下子愣住了,沒想到四年過去了,宗主對玄冥還是如此信任。
“不好意思,借過。”玄冥伸手兩根手指抵在鬼婆的肩頭,一用力將她推開,施施然的走了過去。
空氣里飄來玄冥欠揍的聲音:“鬼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愛洗澡,這味兒嗆鼻。”
鬼婆聽完險些昏厥過去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