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頭兒,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嘛。
蘇卿瑜一臉怨念的從懷里拿出藥,一一交到玄冥的手上:“這些都是他每天必吃的藥,你按時給他服下,還有豆豆雖然我不在,但每天的功課還是要做的。”
聽她喋喋不休,想的全是夜凌玄和毛豆,玄冥的心里多少有點兒吃味兒。
再怎么說,他也是她的師父。
這兔崽子竟一點也不為他著想。
“還有嗎?”玄冥的臉拉的像驢一樣長,滿臉寫著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幾個大字。
蘇卿瑜偷偷的一笑,隨即對他道:“還有就是師父,你也要保重,知道你愛喝茶,所以我做了一些茶葉包,直接就可以泡水喝了。”
她把一個小布包交到了玄冥的手上,打開一看,里面是一小包一小包包好的茶葉。
玄冥表面上很是不屑:“做什么茶葉包,真是無聊。”
另一只手卻將那些茶葉包扒拉了一下,發現茶葉里不僅有茶葉,還增加了許多補身體的中藥。
臭丫頭,算你有良心。
他滿意的笑了笑,看到蘇卿瑜在偷.看他,頓時一怒:“還不走,還磨蹭什么。”
“娘親,你要快去快回哦。”毛豆大大的眼里滿是不舍,眼圈兒都要紅了,看起來很舍不得蘇卿瑜離開。
蘇卿瑜也忍受不了跟兒子分開的痛苦,她對玄冥道:“師父,你一定要照看好毛豆。”
玄冥正欲罵她太婆媽時,可是看到蘇卿瑜眼里的淚花,心口一滯那里泛起微微的疼。
毛豆對于蘇卿瑜來說相當于是她的命,只有玄冥自己知道,這個孩子對她的意義。
當初跌下懸崖九死一生,蘇卿瑜被卷入湖中旋渦險些喪命,好在她命大爬了出來。
但也因此損失一子。
不然的話,她現在應該還有一個女兒。
那些舊事在玄冥腦海中劃過,雖然過去了那么久,但偶爾想起還是心痛。
蘇卿瑜表面上不提,但誰也無法體會到她的難過。
“放心,有我在,誰也傷不了他們。”玄冥正色的樣子讓蘇卿瑜十分安心,只要有他在,她就踏實了。
時間不等人,蘇卿瑜不再浪費時間,和瀟歌一同往寶萊國出發。
瀟歌不知從哪兒弄來兩匹駿馬,毛發油光水滑,身上全是腱子肉,一看就是馬中極品。
蘇卿瑜愛不釋手,問道:“這馬品相不錯,從哪兒弄來的?”
瀟歌暗暗的道,能差得了嗎,這可是他從小喂大的大越戰馬,此馬耐力足又十分靈敏,一日千里不成問題。
他翻身騎上馬,對著蘇卿瑜道:“要不要比一場?”
“好啊。”蘇卿瑜也來了興致,路途遙遠又枯燥,正合她的心意,小臉一揚對著瀟歌道:“輸了的人學狗叫,你敢不敢?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