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蘇卿瑜運用起輕功,步法詭異的攻了過去。
猛的一掀簾子,蘇卿瑜不由的愣住了。
只見簾后縮著一個小小的身體,穿著十分富貴,看那料子都是上乘料子,普通人家是用不起的。
這是一個長相很漂亮的男孩子,約摸有十一、二歲的樣子。
長長的睫毛,高鼻梁,只是面相十分蒼白,有些病態。
蘇卿瑜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氣息很微弱,但他的身上沒有外傷,又把了把脈,才發現這孩子竟是先天不足,身體孱弱。
見死不救不是蘇卿瑜的作風,她把孩子扶到了床上,等著他醒來再作打算。
這一等,竟等到了天亮。
蘇卿瑜沒有地方睡,只坐在床邊上倚著床頭睡了過去。
睡的正香時,她被人用力推到了地上。
“大膽,你是誰?”睜開眼睛,便看到面前床上坐著醒來的孩子,正一臉防備的看著她。
看他一臉緊張的樣子,蘇卿瑜不由的笑了,拍了拍身上的土,挑眉道:“你闖入我的房里,還要問我是誰,怎么你爹娘沒教過你感恩兩個字怎么寫嗎?”
“你的房間?”那孩子驚訝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,又看了看蘇卿瑜,試探著問道:“你就是神醫大人嗎?”
喲,蘇卿瑜不由的暗暗發笑,原來這小子是慕名前來求醫的啊。
看來昨天的事在當地影響不小,蘇卿瑜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那小孩兒看她還在傻笑,蹭的一下從床上跳下來,往她手里塞了一個小包,噗通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:“求神醫救命。”
拿錢治病這是天經地義,可是被人跪拜蘇卿瑜卻受不起,她急忙把那孩子攙扶起來,問道:“你這是做什么?既是求我救人,拿了銀兩就是了,干嘛還行這么大禮。”
那孩子被蘇卿瑜扶了起來,眼光灼灼的看著她,猶豫了半天才道:“因為此行兇險異常,我不想因為你幫我救人而害了你的命,所以我才要拜你。”
有生命危險,蘇卿瑜的眼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,問道:“有多兇險,你倒是說來聽聽,姐姐什么都不怕,就是喜歡尋求刺激。”
那孩子聽蘇卿瑜聽這么說,目光游弋不定的看著她,問道:“你真的不怕死嗎?”
“只怕看見我的人,那才叫怕呢。”
蘇卿瑜的笑容說不出的自信,一下子感染了那孩子,他的眼神也堅定起來,說道:“其實,我是寶萊國的二皇子,我叫歐陽奕,這次出宮我是為了父皇的病來的。”
聽完他的自我介紹,蘇卿瑜感覺有些頭大,此時她想起了一個人。
“歐陽明珠,是你什么人?”她問道。
那孩子聽她提起歐陽明珠,一下子退開幾步,防備的道:“你認識我皇姐?”
“皇姐,你是歐陽明珠的弟弟?”
這下換蘇卿瑜不淡定了,自從在落日森林分開后,她就再也沒有見過歐陽明珠,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了她的弟弟。
蘇卿瑜心里五味雜陳,她對歐陽明珠沒有好感,連帶著對歐陽奕也沒了那僅有的好感。
只是此行她需要進入皇宮取鳳凰血,哪怕不喜歡歐陽奕,她也沒有表現出來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