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心里做著小九九,蘇卿瑜卻在此時開了口:“現在還不能進食太硬的食物,可以吃一些小米粥,但也不能太多,等明日.我看過病情變化以后,才能決定皇上要不要進食。”
寶萊皇輕輕點頭,完全相信蘇卿瑜:“就照女神醫說的做。”
經過這場大病他算是看透了,什么都沒有命重要。
那些平日里看似對他親厚的人,還不是跑的跑,算計的算計。
不過沒關系,等他病好的那一天,一并算。
“朕累了,奕兒留下,你們全都出去。”寶萊皇說完,便閉上了眼睛,高皇后和歐陽明珠全都一愣,知道寶萊皇已經不再像從前那般對待她們,便懷著一顆忐忑的心情,從殿內退了出去。
和她們一同出去的,還有蘇卿瑜和瀟歌。
兩人在高皇后和歐陽明珠針扎似的眼神中,走出了大殿。
門外,高皇后并沒有立即走,而是停在門口,看到蘇卿瑜出來,才惡狠狠的道:“你倒是有兩把刷子,但你也別高興的太早。”
丟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,她便帶著侍從離開了。
蘇卿瑜搖了搖頭苦笑一下,她還真沒有幸災樂禍,伴君如伴虎,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。
瀟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看蘇卿瑜兩眼發直的看著前方,還以為她在想高皇后的事,便道:“理那個瘋婦做什么,有我在她討不了便宜。”
蘇卿瑜還真沒想高皇后和歐陽明珠,此時她聚精會神,正在聽重要的情報。
“奕兒,你真的應了神醫的話,要把鳳凰血給她?”這是寶萊皇的聲音。
“是的,父皇。”歐陽奕回道。
寶萊皇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鳳凰血何其珍貴,沒了寶物我寶萊國還能叫寶萊國嗎,你太莽撞了,無論如何這鳳凰血不能丟失。”
歐陽奕的聲音很平靜,對著寶萊皇道:“兒臣自然知道鳳凰血的珍貴,父皇請放心,之所以答應神醫,也并不是真的答應她,只是權宜之計,等到父皇的病完全好了,兒臣自有打算。”
聽到這里,蘇卿瑜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,這個小兔崽子,居然跟她玩螳螂捕蟬的游戲。
既然你不仁,那就別怪我不義了。
到時候咱們走著瞧,看看是誰玩誰?
“小魚兒,魚魚魚魚……”耳邊傳來瀟歌呱噪的聲音,他伸出大手在蘇卿瑜的眼前晃了晃:“哎,回神了,看什么呢那么入神。”
“聽聞寶萊國的風俗很特別,若是男子有喜歡的女子,便守在她的窗下每晚夜半時分,給她送一束花,并拿世上最美的戒指套在女子手上,對著月亮許下山盟海誓,以示自己的心。”
其實寶萊國根本沒這樣的風俗,完全是蘇卿瑜胡謅的,她說完笑嘻嘻的離開了,瀟歌卻陷入了沉思。
世上最美的戒指,這個可以有。
晚上的時候,蘇卿瑜關起門窗來跟十一說話:“今天把你放在皇上的寢室,收獲還真不小。”
十一舔著爪子上的肉墊附和道:“嗯,那個皇上不是什么好東西,老大你還是別救他了,讓他死了算了。”
“救,當然得救,不然我怎么光明正大的拿鳳凰血,他越是不想給,我就偏讓他送,還得雙手送到我的手上,對我感恩戴德。”
十一的貓眼瞪的圓溜溜的看著蘇卿瑜,半響才搖著頭道:“好可怕的女人,難怪說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,要是寶萊皇知道你這么狠,他一定后悔算計你。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