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寶萊皇就要走到門口,再不動手一切都遲了。
歐陽明珠咬了咬牙,突然喊道:“父皇。”
聽到她喊,寶萊皇的心微微一痛,隨即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,問道:“何事?”
歐陽明珠上前幾步,離得他近一些,臉上的笑容十分僵硬:“兒臣近日得了一樣好東西,想讓父皇看一眼。”
她袖中的手抖的十分厲害,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紙,寶萊皇像是沒有看到她眼里的恐慌,道:“什么好東西讓你激動成這樣。”
歐陽明珠又上前了一步,她的身體抖的更加厲害了,寶萊皇看她神色有異,不由的皺眉看她。
就是這皺眉的動作,讓歐陽明珠下定了決心,她突然上前一步朝著寶萊皇的腹部狠狠的刺了過去。
“父皇,你太累了也該歇歇了。”
歐陽明珠的聲音帶著狠意,朝著寶萊皇的腹部刺了過去,他竟不躲也不閃,仿佛勝券在握。
毒針沒入體內,感覺到刺痛的寶萊皇突然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沒入身體里的毒針。
怎么會,怎么會是這樣?
他明明穿了刀槍不入的護身鎧甲,水火不侵啊。
別說是小小的毒針了,就是世上最堅硬的銳器也不能傷他分毫。
“為什么,會是這樣?”寶萊皇這句話像是在問歐陽明珠,又像是在問自己。
鎧甲是歐陽奕親手所贈,他也驗證過確實刀槍不入才敢穿在身上的。
不然歐陽明珠的這番動作,他早就起了防備之心,怎么可能還會讓她傷到了自己。
那唯一的解釋便是,護身鎧甲被人調了包。
毒很快漫布全身,寶萊皇喉嚨里咯吱咯吱響了幾下,便再也不能動彈了。
歐陽明珠見他毒發的這樣快,那雙眼睛大大的突出來死死的看著她,讓她心頭莫名的驚慌。
她伸手一捂寶萊皇的眼睛,咬牙低聲道:“父皇,你不要怪兒臣,要怪就怪你自己,是你太倚重那個賤.人.的兒子,如果他當了皇地,兒臣和母后就死無葬身之地了,所以你死了最好。”
寶萊皇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手指成爪狀狠狠的抓著地面,想要制作出動靜引起外面人的注意。
可惜他中毒太深,已經回天乏術了。
歐陽明珠看他斷了氣,又驚又怕隨即狂喜起來,死了,死了好。
她丟下寶萊皇,開始在屋內翻找。
最終在寶萊皇的枕頭底下,找到了一個長方形的匣子。
就在她準備給高啟明發信號彈時,大殿的門突然被人破開了。
一隊裝備精良的禁.衛軍從外面沖了進來,為首的人面容清冷,臉龐雖然稚嫩卻散著發上位者的氣息。
“皇姐,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毒殺父皇。”
進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歐陽明珠恨的牙根癢癢的歐陽奕。
歐陽明珠一下子慌了,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,按照計劃他應該在前殿陪同官員和賓客才對。
就算他想要離開,高啟明也會想方設法攔住他才對。
為什么,為什么會變成這樣?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