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眾禁.衛軍齊齊的道。
歐陽奕帶著人快速的離開了,只是離去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,一枚令牌掉落在他腳下。
待人走后,蘇卿瑜走過去,將令牌撿了起來,唏噓道:“好好的皇宮,說政變就政變了,說策反就策反了,這一出大戲唱的,話本子也不敢這么寫啊。”
她拿著令牌左看右看,暗暗猜測這么大塊牌子,能換多少黃金。
瀟歌上前想要把令牌搶過來,卻被蘇卿瑜躲開了,她一臉防備的看著他,怒道:“你居然敢搶我牌子?”
“這戲你也看了,咱們也該做正事了。”瀟歌有些哭笑不得的道。
蘇卿瑜原本是想甩隨在歐陽明珠的身后,趁亂把令牌搶過來,沒想到事情發生了變化,她落了歐陽奕早就布置好的陷阱里,十有八.九是活不成了。
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拿到令牌,沒想到歐陽奕轉手將令牌送給了她。
這番操作下來,蘇卿瑜不得不佩服歐陽奕。
小小年紀心狠手辣是他,言出必行也是他,有恩報恩,有仇報仇。
是個恩怨分明的人,一看就有帝王.之相。
蘇卿瑜將令牌收好,對著瀟歌道,再等我一下。
她轉身進入內殿,將里面的名貴珠寶洗劫一空,統統放到自己的空間里。
瀟歌只聽見里面叮當一陣響,還以為蘇卿瑜會來個大掃蕩呢,出來時卻見她一身輕松,當下便覺得奇怪,難道這個貪財的女人沒有打那些珠寶的主意?
“走啊,發什么呆啊。”蘇卿瑜朝他揮了揮手,自己哼著小曲兒朝前走去。
瀟歌疑惑的往殿內一瞧,頓時不淡定了。
這還是皇宮嗎?簡直跟土坯房差不多,除了地上的青金石地磚沒拿走,就連龍椅上的金箔都被刮了下來。
貪,實在是太貪了。
瀟歌抱著一肚子的疑問,去追蘇卿瑜了,盯著她的身體上下不停的打量。
她到底把金銀財寶放在哪兒了呢?
蘇卿瑜被他的眼神盯的毛骨悚然,不滿的回頭瞪他:“看什么看,沒見過美女啊?”
瀟歌:“……”
是沒見過,沒見過這么貪的美女。
“小魚兒,你把那些金銀珠寶埋哪兒了?”明知道蘇卿瑜不會回答,瀟歌還是不死心的追問。
蘇卿瑜朝他擠出一個笑容隨即一收,冷著臉道:“我警告你不要敗壞我的名聲,再怎么說我也是堂堂的大周皇后,怎么可能因為那么點黃金就走不動道了?你看我是那么貪財的人嗎?”
你咋不是咧,連墻皮都差點兒給人家刮了,瀟歌小聲的嘀咕道。
蘇卿瑜猛的回頭:“你嘀咕什么呢?”
“哦,沒有,我是在想你都是皇后了,怎么連十幾萬黃金都拿不出來。”瀟歌笑的很是無害。
蘇卿瑜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,揮手就給了他一腦勺:“你當黃金是大白菜啊遍地都是,皇后怎么了,皇后就不能窮嗎?”
說到這里蘇卿瑜覺得十分心酸,大周的國庫早就空虛了,別說十幾萬黃金了,就是一萬都沒有啊。
那些官員還天天嚷嚷著朝夜凌玄要錢要物資,看得她都頭大,早知道這么難,還不如不當這個皇上呢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