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上拿了一束寒梅,肩上頭上落了一層的雪。
“今年冬天格外的冷,還沒到數九寒天呢,便下了這樣大的雪,這幾日.你可不要外出了。”夜凌玄看蘇卿瑜還在縫制棉衣,將她手上的活計拿了過來,笑道:“都跟你說了不必做這些的,現在你是有身孕的人了。”
蘇卿瑜驚訝的低頭,這才發現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。
看這模樣,竟已經是有七八月的身孕了。
“我,這是做夢嗎?”蘇卿瑜拍了拍自己的臉,感覺到疼痛,她茫然的看著夜凌玄:“我是不是在做夢?”
夜凌玄好笑的看著她,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,笑道:“你是懷孕懷傻了嗎,大白天的凈說胡話。”
蘇卿瑜此時有些無措,這個夢如此真實,她竟分不清真假了。
到底是真的,還是假的?
“娘親。”一聲脆聲聲的呼喊,將蘇卿瑜的思緒拉了回來,眼前人影一閃,一個小胖子出現在她的面前。
可不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毛豆嗎?
“豆豆,娘親想死你了。”蘇卿瑜抱起毛豆,在他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,毛豆咯咯的笑著,也在她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。
窗外是一片靜謐的湖泊,白雪在湖面上落了一層,外面寒風刺骨,屋內卻暖洋洋。
這樣的生活,是蘇卿瑜夢寐以求的,沒想到這么快就實現了。
夜凌玄扶著她坐了下來,對毛豆道:“你娘親累了,你不要煩她,自己去玩兒。”
“好。”毛豆乖巧的聽話的跑了出去。
困意襲來,蘇卿瑜打了個哈欠,她依在夜凌玄的懷里,聽著他心臟的聲音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“困了就睡吧,在這里你不要緊張,這個夢會很香很香。”夜凌玄的聲音似乎帶有蠱惑,讓蘇卿瑜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警惕。
她點了點頭,真的睡了過去。
就在她半睡半醒之間時,突然聽到一道焦急的聲音:“小魚兒,你不要睡,你睡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”
蘇卿瑜的眼皮沉重的睜不開眼了,可是那道聲音卻不停的呱躁:“你要是再不醒過來,我就把你兒子賣了,把夜凌玄捅上幾百個窟窿,扔到山谷里喂狼。”
“你敢。”蘇卿瑜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,眼里滿是殺氣。
手上的長劍一揮,直奔瀟歌的面門而去,后者側身一躲,急道:“小魚兒,是我。”
蘇卿瑜定睛一看,才發現自己還在原來的位置,瀟歌正一臉焦急的看著她。
“我剛才怎么了?”
剛剛她做了一個美夢,那個夢真實的讓她不想醒過來,如果不是瀟歌把她喊醒,還不知道后果會如何呢。
瀟歌嘆了一口氣,道:“這塔邪門的很,剛剛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?”
蘇卿瑜想了想,隨即點了點頭:“好像是有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瀟歌痛心疾首的道:“剛剛我也聞到了一股清香,也差點兒著了這香的道,這香名喚噬魂香,只要被這香迷惑住睡了過去,可就再也醒不過來了,剛剛我一回頭看到你不在,后來才發現這都是障眼法,其實你就在我身邊。”
蘇卿瑜也有些后怕,果然還是自己大意了。
“這塔果然古怪,我們要小心了。”
此時他們所處的層數是第一層便如此兇險,還不知道上面幾層是何等恐怖呢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