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不由的睜大了眼睛,看著眼前的人驚訝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鬼婆將全身的靈力都調轉至拐杖上,卻還是沒能抵擋住這重重一擊,她和玄冥全都被重重的拋了出去。
玄冥震驚之中回過神,用僅剩的靈力將鬼婆保護住,兩人一同摔落在地上。
噗的兩聲,兩人全都口吐鮮血,鬼婆受的傷還輕一些,玄冥卻沒有她那么幸運了,整個人奄奄一息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鬼婆看著受傷的玄冥,眼神十分恐慌想用自己的靈力,輸送到他的體內。
玄冥卻攔住了她的手,搖了搖頭道:“快走,別管我。”
“老東西,我老婆子用不著你救。”嘴里說著狠話,可是鬼婆的眼睛明顯的紅了起來。
這些年她和玄冥你爭我斗,不是你死我就是我亡,卻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兩人會以這樣的方式和解。
玄冥微微一笑:“咱倆斗了大半輩子,也恨了大半輩子,你怎么就不能放下心中的執念呢?”
“放下,怎么放下?”鬼婆看了站在不遠處的黑珀和白玉,眼里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。
隨即眼神一狠,怒道:“你這老東西休想再合鬼話騙我,我是不會相信的,如果你敢死我老婆子就算是追到陰曹地府,也要與你不死不休。”
玄冥無奈的笑了笑,卻牽動了胸口的傷口不住的咳嗽起來,鬼婆神情一緊張,不動聲色的把了把他的脈象,隨即冷冰冰的道:“你死不了,做出這副嬌弱的模樣給誰看。”
“你這張毒嘴啊。”玄冥無奈的嘆了口氣,眼睛卻看到鬼婆身后準備偷襲的蝰蛇。
呼了一聲小心,便用盡自己的力氣把鬼婆推開了。
鬼婆回頭,只見蝰蛇粗壯的尾巴攜著腥風,朝著玄冥砸了下來。
這一擊如果玄冥躲不開,只怕他就再也活不了了。
“老東西。”鬼婆大喊一聲,聲音悲切而又痛苦。
玄冥卻朝著她微微一笑,嘴唇闔動了幾下:“好好活著。”
“不……”
伴隨著鬼婆凄涼的哭聲,蝰蛇桀桀的怪笑著將巨尾砸向玄冥,以報被蘇卿瑜欺騙之仇。
就在這時,一道璀璨的亮光如同炮彈一般飛射過來。
亮光夾雜著女子的怒吼:“死長蟲,你找死。”
聲音剛落,那道亮光就朝著蝰蛇的尾巴揮了過去。
嗷嗷的一聲慘叫,蝰蛇的小半截尾巴竟被蘇卿瑜的長劍砍了下來,蝰蛇巨大的身軀攪動的四周地動山搖。
他看打不過蘇卿瑜,又吃了這么大一個虧,當下也不再戀戰拖著受傷的尾巴,在一陣毒霧中消失了。
空氣里傳來他含恨的聲音:“蘇卿瑜,想要你兒子就來天醫門,過時不候……”
蘇卿瑜咬牙切齒的看著蝰蛇倉皇逃跑,拳頭握的咯吱響,瀟歌和大黑此時也趕到了。
“我去追蝰蛇。”瀟歌說著就要去追人,蘇卿瑜卻拽信了他,無奈的道:“他早就跑沒影了。”
“可是豆豆?”瀟歌一臉心疼的道,蘇卿瑜的臉色微微一白,隨即狠狠的擦了把臉,道:“沒事,他要的是鳳凰血,豆豆暫時還不會有危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