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的蛇頭高高的昂起,黑豆豆似的眼睛看著前方,對著眾人道:“歐陽青,他來了。”
夜凌玄將蘇卿瑜護在身后,剛剛他沒有救到蘇卿瑜心里自責的不得了,這次說什么,他也不會讓她再受傷了。
瀟歌也往前一步,與夜凌玄并排站在一起,兩個男人心照不宣的互視了一眼,全都嫌棄的白了對方一眼。
“我的女人,我會保護,不勞尊駕。”夜凌玄的聲音說不出的冷淡,對于瀟歌的好意,他不會領情。
瀟歌輕輕搖著手里的折扇,笑道:“你保護你的,我保護我的,咱倆井水不犯河水,都這個緊要關頭了你還醋王附身,不酸嗎?”
“酸不酸,與你何干?”夜凌玄冷冷一語,他話本來就不多,口舌之爭自然說不過瀟歌。
蘇卿瑜在兩人身后氣的恨不得將兩人都暴打一拳,小手往兩邊一扒拉,怒道:“我誰也不需要,你們都給我起開。”
她一直都想見識見識歐陽青的真面目,此時他就要出場了,豈能錯過這場好戲?
毛豆縮在一邊,暗暗朝著幾人握拳:“娘親加油,爹爹加油,瀟叔叔加油。”
瀟歌不滿的回頭看他:“叫干.爹。”
毛豆搖了搖頭:“我爹不同意。”
夜凌玄贊賞的看了他一眼,好兒子有骨氣。
空曠的大殿上方,歐陽青的身影慢慢的顯露出來。
只見他身著白色仙衣,五官俊美,如墨的長發披在腦后,只用一根簪子挽起,劍眉斜飛入鬢,一雙風情的桃花眼微微向上挑起,說不出的風流多情。
他輕笑一聲,聲音如同泉水擊打玉石,聽在耳朵里說不出的舒服美妙。
蘇卿瑜徹底的驚呆了,暗暗的用手捅了捅夜凌玄,道:“我沒看錯吧,他就是歐陽青?”
夜凌玄也一臉疑惑:“看他不過二十歲的年紀,怎么可能是天醫門的宗主,歐陽青執掌天醫門已經有四十年了,不會這么年輕,要么他是假的歐陽青,要么……”
他微微一沉吟,瀟歌立即道:“他修了邪道。”
“你們這幫無名小輩,是在談論我嗎?”歐陽青怎么看也不像一個壞人,他說話時語氣輕松的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可越是這樣,越讓蘇卿瑜感到緊張,她感覺歐陽青很邪門兒。
在他的身上籠罩著一層黑霧,而他的脖頸處也隱隱有魔紋若隱若現。
歐陽青卻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妥,相反他還沾沾自喜,白玉似的手指一一點過蘇卿瑜他們幾個,笑道:“本座的神功還差最后一步,就要完成了,你們幾個送上門來,是助本座神功大成的嗎?”
蘇卿瑜最擔心的事終于發生了,她問道:“天醫門的弟子,是你殺的嗎?”
那么多人,都是相同的死法,本身就很奇怪。
歐陽青妖嬈的一笑,手指如蘭花邊托在腮邊:“那群蠢貨能夠助本座神功大成,也算他們死的其所,你們幾個是準備自己赴死,還是要本座送你們一程?”
蘇卿瑜眼睛一瞇,絲絲戾氣從眼中迸出,這個歐陽青還真是狂,不過他也有狂的資本,現在的他確實是沒有對手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最討厭別人拿語言威脅我,對于這樣的人我通常會砍斷他的雙手再把他的嘴縫起來。”蘇卿瑜對著歐陽青狂妄的道。
同時,暗中在夜凌玄的掌心快速的寫著字,夜凌玄驚訝的看著她,就像在看怪物。
蘇卿瑜裝作沒看見,依然我行我素。
“歐陽青,怎么說你也是高手,我們幾個再修煉幾個,也不是你的對手,如此欺負人你好意思嗎?”蘇卿瑜扯著嗓門喊道。
本以為歐陽青會惱羞成怒,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細細琢磨起蘇卿瑜的話來,問道:“那你想怎么樣,我讓你一百招,再讓你一只手,而且我不使用術法,如何?”
太欺負人了,蘇卿瑜在心里暗暗的罵道。
“不如何,這不還是跟沒說一樣嗎?要是想勝的光明磊落,你得按照我的意思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