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點可稱不上,論行軍打仗你是行家,我是個門外漢,這個辦法我也是在一本兵書看到的,我就那么一說你要覺得可以就用,覺得不行就不用。”
蘇卿瑜拿起毛筆在畫紙上刷刷畫上幾筆,認真的模樣讓夜凌玄忍不住想要靠近她。
“你看這里。”蘇卿瑜指著城池的門口:“如果在城池前面挖一道護城池,敵軍來犯時我們只需要把吊橋吊起,敵軍的兵馬就無法躍過來,能給我們爭取大量的時間,我們還可以在護城池里埋好火油,敵軍一旦爬進護城河,我們便可以在城墻上面將水里射火箭,火油爆炸必形成火海,敵軍便會不戰而退。”
夜凌玄聽的眼光灼灼,不住的贊道:“好啊好啊,瑜兒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。”
他興奮的在蘇卿瑜的臉上忍不住親了一口,蘇卿瑜心虛的嘿嘿一笑,她哪里有什么才干,不過是借鑒了別人的。
夜凌玄一心都撲在護城河上面,又道:“除了護城河,還有沒有別的,一起說來聽聽。”
“箭樓這是必不可少的,城門兩邊都要建,還有床子弩可以幾個人絞力,威力要比普通的弓箭大幾倍,就連戰馬都能射死,再就是鎧甲,大周喜歡長袍,但作戰時極為不方便,寬袍大袖不但笨重,而且成本還高,不如將寬袍大袍改成短打,每個士兵都戴上護心鏡,大大提高士兵的生存效率。”
蘇卿瑜說的這些夜凌玄聽都沒有聽過,他兩眼放光的看著蘇卿瑜侃侃而談,只覺得在她面前自愧不如。
又覺得她的身上滿是閃光點,她怎么懂那么多。
蘇卿瑜說的口干舌燥,拿起茶杯喝水,卻發現夜凌玄直了眼,她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喂,回神了。”
夜凌玄將她的小手抓住在唇邊輕輕一咬,灼.熱的目光看得蘇卿瑜臉色一紅。
“談正事呢。”她低低的一語。
夜凌玄勾唇一笑:“我聽著呢。”
他單手撐著腦袋滿眼笑意的看著蘇卿瑜,蘇卿瑜被他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,把筆一丟,負氣的道:“不畫了。”
她在認真的畫城池和箭樓,夜凌玄卻這么看著她,誰畫得下去啊。
“不畫便不畫了。”夜凌玄將她的小手一握,笑道:“你說的這些我基本上知道了,剩下的就交給兵部去辦。”
他說知道了蘇卿瑜不會懷疑,因為夜凌玄的智商比她想的要高的多。
蘇卿瑜頓了頓,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這件事她早就想跟夜凌玄說了,卻一直沒有機會。
此情此景,正適合。
“凌玄,有件事我要跟你說。”蘇卿瑜突然正色起來,倒讓夜凌玄有些緊張。
他神一正,說道:“你說。”
“你怎么不問問,為何我們只有豆豆?”蘇卿瑜說道。
這件事在夜凌玄的心里一直扎著,可是他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蘇卿瑜消失的這四年,經歷了什么,肯定遠比他想的要艱難。
今天如果不是蘇卿瑜主動提起,他肯定不會問的。
夜凌玄把蘇卿瑜往懷里一帶,摸著她的頭道:“孩子我們以后還會有的,她還會回來的。”
能保下毛豆一個,他就已經很開心了。
蘇卿瑜猛的從他懷里直起身,神色嚴肅的對他道:“不,我們還有一個女兒,她還在。”
“什么,女兒?”夜凌玄不解的看著蘇卿瑜:“那你為什么不把她帶回來?”
蘇卿瑜的心微微一沉:“女兒在出生時就夭折了,我想盡了各種辦法都沒能將她復活,但是現在,卻有了希望。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