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梵天心滿意足的走了,納蘭敏一下子癱坐在地上。
他太強大了,她不敢不聽。
現在她哄騙得了他,以后呢,怎么辦?
“家主,有人求見。”就在納蘭敏困苦的時候,外面傳來家仆的聲音。
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,將之一腳踢到墻角,扭開了墻上的機關。
那里有個密道,是專門用來逃生用的,此時可以先把尸體放進去。
做完這一切,納蘭敏才問道:“什么人?”
家仆正疑惑納蘭敏怎么半天沒有動靜,忽然聽見門吱呀一聲響,納蘭敏出現在他眼前。
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二小姐,她的身上有種難以言說的恐懼感。
家仆急忙低下了頭,回道:“那人十分神秘,只說家主若見了他,一定不會吃虧的。”
納蘭敏想了想,便道:“那你就把人帶進來。”
她到想看看,對方到底是誰。
很快,家仆帶了那人進來。
他全身著黑衣,頭上戴著黑帽,把全身包的密不透風。
納蘭敏看著那人,說道:“閣下既然想見我,為何又包裹的如此嚴密?”
那人緩緩看向一邊的家仆,閉言不語。
納蘭敏揮手,讓眾人退下:“現在,你可以把帽子摘下來了。”
黑衣人猶豫了一下,便將頭上的帽子摘下,露出了本來面目。
納蘭敏看到此人,臉上露出驚訝之色,隨即又恢復了平靜,用一雙冷銳的眸子看著那人,冷笑道:“納蘭玨,沒想是你,你居然還沒有死。”
來人正是納蘭玨,他被趕出納蘭家后無處可去,一直在城中流浪。
多年來的養尊處優,早已經讓他喪失了存活的能力。
所以他經常跟乞丐搶地盤,饑一頓飽一頓的。
這樣的日子,他根本過不下去。
直到那晚,讓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。
“是我。”納蘭玨低聲道:“今天我來,只是想求家主收留我,我定會為家主效犬馬之勞。”
納蘭敏聽完,不由的冷笑一聲:“納蘭玨,你憑什么認為我會收留你,你一無長處修為低下,你這樣的人留在納蘭家,只是個混子,你覺得我還會留下你嗎?”
納蘭玨不由的低下了頭,緩緩一笑:“這些年我確實荒廢了不少,可是我卻有家主非留我不可的理由。”
“哦,說來聽聽。”在他說這番話的時候,納蘭敏就已經動了殺心,她冷冷的盯著納蘭玨,暗想著給他個痛快。
納蘭玨看出了她的殺意,卻也不害怕,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:“納蘭小姐此時急需要一個幫手,而我就是你最得意的幫手,比如說搬運尸體什么的,我可是很拿手。”
聽他這么說,納蘭敏這才重新打量了納蘭玨一眼,見他神色淡定,眼神中的笑意十分有深意,便問道:“你都知道什么了?”
“納蘭小姐你不必緊張,我只是想要找個大樹好乘涼而已,對于其他的我并不感興趣,只要你點頭,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得意的助手,你讓我往東,我絕不敢往西,納蘭小姐,你考慮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