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得這字?”白漓很是驚訝,福緣來這三個字可不好認吶。
毛豆搖了搖頭:“字我不認得,但我認得上面的鳥。”
順著他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門口掛著一排鳥籠子,蘇卿瑜知道他不認字,便特意把客棧門口畫了下來,著重畫了幾個鳥籠子。
毛豆身子輕盈的落了地,他一蹦一跳的朝著客棧二樓跑去,一邊跑一邊叫:“姐姐,我來嘍……”
蘇卿瑜早已經在房中等候他多時,猛然聽到毛豆的聲音,不由的心中一喜,再一聽他喊的姐姐,臉頓時沉了下來:“臭小子,瞎喊什么。”
夜凌玄微微搖頭:“他啊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豆豆雖然貪玩兒可是卻極其懂禮貌,如果不是萬不得已,他又怎么會故意喊錯,還喊的這么大聲呢。
明顯是在跟蘇卿瑜暗示著什么。
蘇卿瑜聽夜凌玄這么一說,覺得有理,兩人把面紗戴上,想要看看毛豆在搞什么鬼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隨即而來的則是毛豆的敲門聲:“姐姐,是我,我是豆豆。”
聽到他稚嫩的聲音,蘇卿瑜的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,只是面上還得裝一下:“進來吧。”
聲音不冷不淡,沒有任何起伏。
毛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,這還是那個視他如寶的娘親嗎,怎么這么冷漠。
推開門,毛豆走了進去,還不忘回頭拉了一下白漓:“快進來,我姐姐就在里面。”
房間安靜的詭異,透過一張碩.大的屏風,隱隱的看到屏風后面坐著個女人。
女人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,看不真切。
“你就是救毛豆的白月山莊莊主,白漓?”蘇卿瑜的聲音從屏風后面傳過來。
聲音婉轉動聽,讓白漓心頭一震,他十分好奇這屏風后面的女子,是何等的容顏。
“我便是。”白漓回道。
“坐吧。”
白漓看了一眼房間四周,只見屏風前面的桌子上放著一只腕枕,想來這就是給病人用的。
他在桌前坐下,把手腕放在了腕枕上。
正疑惑這個女人該如何給他把脈時,卻見一道白線從屏風后面飛出,線的一端正好纏在他的腕上。
白漓的內心震駭無比,眼睛瞪的大大的:“這可是失傳已久的飛線走脈,你居然會?”
看他一臉震驚的模樣,毛豆無語的搖了搖頭:“大叔,你不要太驚訝,這個飛線走脈對于我姐姐來說,只是小兒科,她會的東西多著呢。”
白漓感覺自己的嘴都要合不攏了,沒想到毛豆說的都是真的,他真的有個神醫姐姐。
“你倆閉嘴。”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吵的她都聽清脈相了。
毛豆急忙閉上了嘴巴,眼睛瞄到娘親后面站著的男人,頓時眉開眼笑的蹭了過去。
“爹爹。”他無聲的喊了一句,夜凌玄摸了摸他的頭,一臉寵溺,同樣用唇語回他:“你這個小調皮。”
毛豆嘻嘻一笑,抱著他的腿久久不愿分開。
蘇卿瑜聽著白漓的脈象,半響有了結論,將絲線收回,她對著白漓道:“你的毒中了已經有七八年,現在毒已經攻入心臟,沒幾日活頭了。”
白漓聽到她說的絲毫不差,連連點頭:“那姑娘可看出,我中的是什么毒嗎,有沒有解的法子?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