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齊天看她如此求死,又氣又怒:“沒用的東西,你求他做什么,白家將來只會落到我的手上,你給我起來。”
“誰說白家會落到你的手上,你怎么就那么自信呢?”蘇卿瑜對著白齊天幽幽一語,后者臉色突的變了。
只有在關系到他的利益時,白齊天才會緊張。
蘇卿瑜走到白惜惜身前,拍著她的肩膀道:“你二叔,他死不了。”
“什么?”白惜惜驚訝的看著蘇卿瑜,眼里隱隱露出一絲狂喜:“二叔他有救了?”
毛豆像個小大人一樣上前,驕傲的道:“那是當然,我娘親可是神醫,別說二叔這小毛病了,就是死人她也能夠醫活了。”
聽聞此言,白惜惜突然笑了:“太好了,二叔的毒能解了。”
白齊天卻又驚又恐的看著蘇卿瑜,心中突然生出殺意:“什么狗屁神醫,你去死吧。”
他本就站在蘇卿瑜身后,誰也沒有防備他突然起了殺心,在他匕首滑落的那刻,夜凌玄的身形一動早已經如鬼魅一般到了他的跟前。
靈力凝聚在掌上,朝著白齊天的命門拍了下去。
他不出手則已,一出手便沒有給他留有余地。
“不要。”關鍵時刻,白惜惜突然挺身而出擋在了白齊天的面前,夜凌玄那掌便拍在了她的天靈蓋上。
夜凌玄見她撲過來想要收掌已經來不及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惜惜,倒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“惜惜。”柳氏發瘋一般撲了過來,抱著白惜惜哭的上氣不接下氣:“你怎么那么傻,那么傻啊。”
白齊天也傻了眼,他萬萬沒想到白惜惜恨他,卻還能為他犧牲生命。
看著白惜惜慘白的臉,他兩眼瞪的大大的,嘴里咕嚕有聲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白惜惜看著他后悔的樣子,突然笑了:“父親,你錯了,你錯了,來世,再也不要,當你的,女兒……”
她的手軟軟的垂了下去,一條鮮活的生命,眨眼之間便沒了生命。
毛豆哭成了淚人,搖著蘇卿瑜手不住的道:“娘親,你救救惜惜姐姐,救救她吧。”
白漓也將充滿期望的目光看向她,蘇卿瑜輕輕搖頭,臉上滿是遺憾:“惜惜一心求死,她這么做,也是在為她的父親贖罪。”
白漓瞬間明白了蘇卿瑜的話,白惜惜本可以不管白齊天的,她臨死之前還在說他錯了,不就是想讓他悔過嗎?
柳氏突然大笑起來,抱著白惜惜的身體就像抱一個嬰兒那般,整個人神智都有些不清了。
“惜惜,娘親帶你去買糖葫蘆,好不好?娘親還會給惜惜唱歌呢……”
誰也沒想到她一個婦道人家,竟然抱起了白惜惜,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外走。
“蘆葦高,蘆葦長,蘆花似雪雪茫茫。蘆葦最知風兒暴,蘆葦最知雨兒狂……”
白齊天目光癡呆的看著柳氏的身影,眼里突然流下一行清淚,半響他無語看向天空,喃喃的道:“難道我真的是錯了嗎?”
他癡呆的跟在柳氏的身后,在一處山崖上看了眼身后的白月山莊,突然大笑一聲,跳了下去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