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今天能找到一處客棧落腳,沒想到走了半天,連個活人都沒有看見。
“這人都哪兒去了?”玄冥的臉色陰沉沉的,這一路上他急的兩鬢都長出了白發,他愧疚極了,若是見了蘇卿瑜,他這臉該往哪兒放?
鬼婆緊隨玄冥的身后,龍頭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,喝道:“人都死哪兒去了,再不出來老婆子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她的脾氣火.爆,玄冥見她又要發火,還得先安撫她:“老婆子你別鬧了,出門在外咱們還是低調一些的好,免得惹禍上身。”
“笑話,我老婆子活這么大還沒有怕過誰,沒有叫他們跪著出來迎接,已經給了他們天大的面子,你個死老頭子不幫著我說話,還要幫著外人,你是不是找打?”
這二老吵了一路,打了一路,瀟歌都已經習慣了。
眼看著兩人又要吵架,他不緊不慢的道:“咱們今晚就在這家客棧落腳吧。”
鬼婆抬眸一看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這哪里叫客棧,里面蛛網遍布,到處都是灰塵,一看就是好些天沒人打掃了。
瀟歌說讓她今晚在此落腳,這不是開玩笑嗎?
“宗主,你真的要在此處歇腳嗎?可依我之見,這家客棧早已經沒人打理了。”
鬼婆雖然長的丑,但卻是個精致人,日常作息都是被人伺候慣了的。
這次出行,她沒有讓徒弟跟來已經很不習慣了,還要讓她住這么破的客棧,當然不同意。
她若說不住,那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的。
瀟歌摸了摸鼻子,用胳膊輕輕碰了一下玄冥,道:“左長老,你的意見呢?”
玄冥自然是以瀟歌馬首是瞻的,當下便道:“宗主說住哪兒,便住哪兒。”
只要跟鬼婆對著干,他就十分的爽。
果然,鬼婆變了臉色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玄冥像是沒看到她的臉色一樣,與瀟歌一前一后的進了客棧。
吱呀一聲,木門被人推開。
瀟歌走進去這才發現,客棧里面的桌子上,還擺著食物。
可是吃飯的客人,卻不知道去哪了。
像是突然遇到什么變故,人全都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“奇怪了,人呢。”玄冥也察覺出這里的異樣,桌上的飯菜整整齊齊,柜臺上的賬本還在記著賬,可是人卻消失了。
幾人走在詭異的客棧中,越發的覺得這里不同尋常。
“大家都小心些,這家客棧有古怪。”瀟歌叮囑完二人,便慢慢的朝二樓走去。
樓梯上積了一層薄灰,每走一步,便出現一個腳印。
二樓是住宿的地方,每間房門都緊閉著,似乎里面的客人還在休息。
可是瀟歌知道,這里沒有一個人。
推開一扇門,幾人走了進去。
屋內床鋪十分整齊,上面還放著衣服。
屏風上面還搭著浴巾,地上放著鞋子,好像客人正在洗澡,就突然憑空消失了。
“真是奇怪,這里的人都去了哪兒呢?”玄冥一臉疑惑,用靈力查探了一下,什么蛛絲馬跡也查不到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