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里,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南暮國失蹤的大皇子。
他冒充蘇卿瑜進宮,就是為了見皇后最后一面。
只是讓蘇卿瑜不明白的是,既然他是大皇子,為何還要偷偷摸摸的進宮呢?
“在下拓跋弘,謝神醫救命之恩。”拓跋弘單膝跪在地上,對著蘇卿瑜重重一叩首。
蘇卿瑜不慌不忙的看著他淡淡一笑,說道:“你這一拜我受得起,只是你冒充我這筆賬該怎么算?”
無緣無故被人冒名頂替,換誰誰也會生氣。
她又不是菩薩,沒那么寬的胸懷。
拓跋弘微微一愣,似是想到蘇卿瑜不會輕易善罷甘休,說道:“在下冒充神醫名諱實在是情非得已,神醫要殺要打我拓跋弘不敢還手,只希望在臨死之前,能跟母后見上一面,便死也甘愿了。”
那年長宮女聽到拓跋弘這么說,頓時吃了一驚,也跪倒在蘇卿瑜的腳下,急急的道:“神醫大人,如果你要殺便殺了老奴吧,不要為難大殿下,求求你了。”
兩人全都齊刷刷的跪著,拓跋弘年輕蘇卿瑜還得能受得住他的跪,可是那年長的宮女,她卻是受不起的。
“行了,起來吧,你們這么一跪倒好像我是十惡不赦的惡人是的。”蘇卿瑜一邊說,一邊在皇后的床邊坐了下來。
伸指,探上她白皙的腕。
看到她這樣,拓跋弘眼前一亮,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,那名宮女不由的呼出聲音:“神醫,你這是?”
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便被拓跋弘打斷了:“許嬤嬤,你在門外守著去吧。”
許嬤嬤頓時回過神來了,點了點頭便去了門外。
半響,蘇卿瑜把手撤了回來,拓跋弘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神醫,如何了?”
“那些太醫說的不錯,你母后的確是油盡燈枯了。”蘇卿瑜淡淡的道。
拓跋弘的眼眶頓時濕潤了,哽咽了一下,才問道:“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
正在寫藥方的蘇卿瑜手一頓,不滿的看向他:“誰說沒有?”
“神醫,你的意思是?”
“回魂丹,可救皇后的命。”蘇卿瑜頭也不抬的道。
聞言,拓跋弘對著她道:“只要能救我母后,定重謝神醫。”
蘇卿瑜點了點頭,隨后又道:“有一事確實需要大殿下去辦。”
“神醫請講。”
“算了,等把皇后救醒以后再說吧。”蘇卿瑜覺得此事關系重大,帝梵天散落在南暮的殘缺元靈在誰的體內都不知道,還是等弄清楚了以后再說。
只是此事也耽誤不得,得盡快解決。
拓跋弘聽的一頭霧水,不解的問道:“神醫,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,藥方寫好了,我現在就去煉制回魂丹,兩日后你派人來找我拿藥。”
蘇卿瑜說完便要走,拓跋弘神色一滯,蘇卿瑜這才想起來,她現在出去豈不是露餡了。
“嘿嘿,一起出去,一起。”
拓跋弘點了點頭,重新坐在皇后的床邊,握著她的手道:“母后,你一定要等我。”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