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打算怎么辦?”蘇卿瑜也不免為他有些擔憂,三皇子身后是已經被收買的大臣和浮元子,拓跋弘孤掌難鳴,他如何翻盤?
拓跋弘想了想,說道:“現在還不到我亮出身份的時候,就算我此時亮出身份,這宮中波瀾詭譎,誰敢保證下一次危機什么時候來臨呢,朝中大臣皆聽命于浮元子,他們不敢不從。”
蘇卿瑜一聽來了精神:“這浮元子本事好像很大啊,還能把持著朝中部分大臣。”
拓跋弘不屑的冷哼一聲:“不過是些骯臟的伎倆,浮元子不過是仗著她手里的化骨符,如果沒有此符,誰能任她擺布。”
說到痛心處,拓跋弘重重的一拳錘在桌子,聲音有些無可奈何:“我出宮就是為了尋找化骨符的解藥,沒想到卻遭了她的暗算,這才一直流浪在宮外,若不是死士拼命護我,只怕我早就不在人世了。”
蘇卿瑜摸著下巴,一臉若有所思:“你的化骨符,是什么樣子?”
“中了此符的人如果不按時服用她的解藥,不出十天半天,骨頭皆會一寸一寸爛掉,死狀極慘。”拓跋弘緩慢的說道。
蘇卿瑜一聽來了精神,她對這些棘手的毒最感興趣:“難道宮中太醫,就沒有辦法嗎?”
拓跋弘搖了搖頭:“此毒只有浮元子一人能解,不然朝政也不會落于她手,就連父皇也……”
剩下的話他沒有說下去,臉上現出一絲難堪。
朝中重臣聽命于國師,想必皇上也無能為力,難怪浮元子如此猖狂。
“殿下的人可有中了此毒的?”蘇卿瑜問道,她只聽拓跋弘說此毒如何難解,沒有見識到毒性,她也是無法做出判斷的。
拓跋弘眼里燃起希望的火苗:“神醫,你的意思是?”
“你先別高興的太早,此毒是什么樣我沒有見過,也不知道毒性如何,更不要說配制解藥了,更何況中毒的人數量之多,這是其一,其二便是也不知道朝中還有誰對殿下忠心的,一旦暴露了咱們的行蹤,你可就危險了。”
蘇卿瑜的話讓拓跋弘陷入了沉思,他細細的想了一下,便肯定的道:“有一人,他絕對不會背叛本宮。”
“是誰?”蘇卿瑜問道。
“當朝太傅賈洪林,他與我母后情同手足,自小看著本宮長大,是本宮值得信任的人。”拓跋弘說道。
蘇卿瑜咬了咬唇,拍了一下桌子:“那就從他入手,只要將這只領頭羊治好了,其余的人便不在話下,到時殿下背后的賈氏一族撐腰,在朝中也有了底氣。”
拓跋弘心里大為感動,他突然對著蘇卿瑜鞠了一躬,對她道:“我何德何成,能得神醫鼎力相助,請受我一拜。”
說著便要跪下,蘇卿瑜手輕輕一抬,扶住了他要跪下的身體,說道:“我幫你也不是完全沒有私心,只盼殿下重回大殿之后,能幫我一個人忙就行。”
“神醫請講。”拓跋弘激動的道:“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,我在所不辭。”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,等到事成之后再說也不遲。”
拓跋弘重重點頭:“好,但聽神醫吩咐。”
“事不宜遲,殿下盡快去準備吧,越快越好。”蘇卿瑜說道。
大殿上,一片寂靜。
南皇帝臉色微微泛白,都已經過去了四個時辰,還沒傳來消息,讓他有些心力交瘁。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了小太監的傳報:“西平縣快報。”
人從外面急速的跑進了內殿,南皇帝的神情頓時緊張起來,催公公立馬小跑的把快報呈了上來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