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洪林心急如焚,他哪里聽得進去催公公的勸說。
一意孤行的要闖進去。
南皇帝本就被愉妃挑撥的對他起了疑心,現在又看到他如此大膽,頓時就怒火攻心了。
“放肆。”南皇帝恨恨的道:“簡直是膽大包天。”
愉妃一副受驚的模樣,害怕的道:“皇上,太傅大人他不會胡來吧,他向來視臣妾為眼中釘,如果讓他看到臣妾在這兒,豈不是會對臣妾不利?”
南皇帝本就對賈洪林有意見了,聽到愉妃這么說,頓時喝道:“朕給他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。”
說罷便要掙扎著下床,愉妃假意勸了幾句南皇帝更加來勁了,便也不再勸了,扶著他下了床。
賈洪林確實心急,剛剛進宮便拉到有人給他遞的消息。
皇上病重,愉妃把持后宮不讓任何人接近皇上,皇上危。
就是這么一句話,便讓賈洪林按捺不住了。
進了宮后,他果然看到大殿外全是御林軍,當他想要入殿時,的確遭到了阻攔。
賈洪林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,哪里還顧得上其他,強行就要闖宮。
還好催公公出來的及時,否則以他的爆脾氣,便要跟御林軍動起手來了。
“全都給我讓開,我看誰敢攔我?”賈洪林紅著眼睛,手持長劍殺氣騰騰,那些御林軍全都不敢攔他步步后退。
催公公急的額頭直冒冷汗,壓低聲音問道:“太傅大人,你知道這樣做會有什么后果嗎?”
按理說催公公身為皇上的人,自然是站在皇上這一邊的。
仔細的想一想他都能自由出入,那皇上肯定也是安全的,可賈洪林卻被沖暈了頭腦。
竟然認為催公公也被愉妃收買。
“本官在做什么心里自然清楚,催公公無需多言,皇上呢我現在就要見到皇上。”賈洪林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,直接闖入了內殿。
就在這時,一襲明黃色的衣角印入了他的眼簾。
南皇帝在愉妃的攙扶下,慢慢的走了出來。
看到這一幕,賈洪林頓時驚呆了。
他手里拿著長劍,張著嘴巴看著皇上和愉妃,一時竟忘了行禮。
“賈洪林,你要造反不成?”隨著南皇帝的一聲呵斥,賈洪林才如夢初醒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他懊惱的閉了閉眼,因為他的魯莽險些釀成大禍。
“皇上,微臣不敢。”賈洪林急忙道。
南皇帝在愉妃的攙扶下緩緩落了座,看著賈洪林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:“你不敢,朕看你敢的很,都帶著配劍殺進大殿了,還有什么你不敢的?”
“皇上,微臣絕無此意,只是臣實在擔心皇上的安危,這才行事魯莽了一些,還望皇上明察。”說罷,便重重叩首在地上。
南皇帝看他的樣子,懸著心的慢慢的放了下來,若是他想造反又怎么會單槍匹馬的就進了宮。
只是他如此魯莽,險些中了別人的計,實在可恨。
為了讓他長長記性,南皇帝對著催公公道:“把他給朕拖下去,重打三十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