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卿瑜唇角一勾,一筷子打過去,小爪子縮了回去。
“打聽到什么沒有,回來就吃。”蘇卿瑜問道。
十一滿臉一臉哀怨的看著她,控訴道:“老大,你要不要這么絕情,只是一條小魚干而已啊。”
“所以呢?”蘇卿瑜拿起一條小魚干,小口的咬了一口,滿口酥脆,唇齒留香,她微微搖頭贊道:“真不愧是宮里的御廚做的,真是美味兒啊。”
十一的口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,滴到了地上,眼見著小魚干不多了,急忙把聽來的消息告訴了蘇卿瑜:“老大,果然不出你所料,國師可不是那么好騙的,她也察覺出此次的宴會不簡單,早已經暗中調集了人手,想要趁此機會,逼皇上退位呢。”
蘇卿瑜的眼眸沉了沉:“她怎么會如此沉不住氣了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拓跋尹跟她在一起,而且我還發現愉妃好像很怕國師的樣子,對她的命令絲毫不敢違背。”十一畢竟是機器,無法正確分析人的情感。
當它說出這話的時候,立馬引起了蘇卿瑜的警覺:“怕,怎么個怕法?”
“愉妃身為后宮嬪妃,竟對國師下跪,這不是很奇怪嗎?”十一說道。
蘇卿瑜唇角一勾,拿起一條小黃條遞給十一,十一眼前一亮立馬接過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。
“好吃好吃,真香。”幾秒鐘的時間就吃掉了一條小黃魚,十一看著桌子上僅有那幾條,口水再次流了起來。
蘇卿瑜也被愉妃和國師之間的關系勾起了興趣,因為她感覺,愉妃雖然疼愛拓跋尹,可是對他的感情好像并不那么純粹。
就好像隔著一層,那種疼愛好像是故意做給別人看的。
小黃魚吃完了,十一眼巴巴的看著蘇卿瑜,蘇卿瑜拍了拍它的頭,道:“去愉妃那兒,有發現再回來告訴我。”
十一不滿的看著她:“要想馬兒跑,還不給馬兒吃草,你怎么凈想美事兒呢?”
蘇卿瑜眼睛一瞪,十一縮了縮脖子,再也不敢說話了,灰溜溜的跑到愉妃的桌子底下。
因為開啟了監聽設備,所以愉妃和拓跋尹的對話,蘇卿瑜聽的清清楚楚的。
只是這種設備有個弊端,不能離的太遠否則就聽不到了。
“你說你怎么這么不中用呢,連個皇后都搞不定。”說話的是拓跋尹,他一手持酒慢慢的喝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不敬。
再怎么說愉妃也是他的母妃,他竟然如此放肆。
愉妃的臉上有些掛不住,但掩飾卻的極好:“我也沒有想到,那個惠兒會突然失蹤,還有那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神醫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,竟然讓那老女人又活了過來,等我有機會一定將她碎尸萬段。”
愉妃說話的時候,拳頭緊緊的握起,就連指骨都泛了白,可見她對蘇卿瑜的敵意有多大。
十一向來護短,聽到愉妃如此說蘇卿瑜,頓時氣炸了。
正想要使壞時卻聽見催公公的聲音響起:“皇上皇后駕到。”
所有人都立馬起身,恭敬的站在原地。
嘈雜的空間立馬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都垂著頭高呼:“皇上萬歲萬萬歲,皇后千歲千千歲。”
高皇帝和皇后兩人在正殿上方站定,對著底下人的道:“平身,都坐吧。”
所有人都落了座,正在這時只聽一聲刺耳的聲音從愉妃的座位下傳了出來。
噗……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