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浮元子進入,大臣們全都恭敬的道:“恭迎國師大人。”
看著自己的大臣對一個國師如此懼怕,南皇帝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痛。
浮元子在大殿正中站定,四下看了一眼,態度很是傲慢:“浮元子來遲,還忘皇上贖罪。”
她嘴里說著贖罪的話,可是神情和態度卻十分囂張,仿佛她才是高高在上的那個人,而皇帝不過是她的信徒之一。
南皇帝面色還算平靜,對她道:“國師能在百忙之中前來,朕很是欣慰,來人看座。”
催公公立馬喚了兩個小太監,在南皇帝的座下右手邊給浮元子安排了一個坐席。
熟料,浮元子只是看了看,便冷冷的道:“如今大殿下尸骨未寒,就如此大宴群臣,是不是有些不妥啊?”
眾臣聽完她的話,全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,議論的聲音也此起彼伏:“什么,大殿下不是失蹤了嗎?”
“什么叫大殿下尸骨未寒,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南皇帝的手倏然攥緊,可是面上卻依然波瀾不驚,兩眼直直的看著浮元子,怒道:“浮元子,你放肆。”
南皇帝動怒,百官心里皆是一驚,全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,幾乎人人心里都有一個聲音響起。
皇上該不會是瘋了吧,他怎么能對國師如此無理?
“皇上,該清醒的人是你。”浮元子一點也不懼他,目光頗有壓迫性的回視過去。
“南暮國正處在風雨飄搖之際,你卻如此昏庸,心不念社稷只被女人蠱惑,長此以往下去,國將不國,南暮離滅亡就不遠了。”
浮元子有預知未來的能力,聽到她這么說,文武百官全都驚慌起來了:“國師大人,你是不是又看到了什么?”
“國師大人,你要救救南暮國啊。”
浮元子眼神冰冷的看向皇上,突然伸手指向他,說道:“本座確實看到了一些東西,在不久的將來,他將會帶領南暮走向滅亡,百姓流離失所,戰亂不斷,如果再不采取措施,相信很快南暮國就會被別的國家占領,今天我要以神的旨意,廢了國君,重新立新皇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。
大家看看南皇帝,又看看浮元子,一時間不知道該聽誰的了。
人群中有個聲音響起:“如果廢了皇上,那么該由誰來當皇上呢?”
拓跋尹嘴角勾起一個微笑,面上露出得意的神色,如今大殿下已死,除了他能當皇上,還能有誰呢?
浮元子裝模作樣的雙手攤開,仰頭閉著眼睛嘴里念念有詞,不多時她睜開眼睛,目光落在了拓跋尹的身上。
這時,一道光打在了拓跋尹的身上,浮元子便道:“他便是下一任的君主。”
拓跋尹故作驚訝的道:“不可以的,我哪里能夠當儲君,若是我大哥在的話,他才是唯一合適的人選。”
南皇帝看著兩人一唱一喝,牙齒咬的咯吱響,正當他要喚御林軍進來的時候,皇后卻拉住了他,對他微微搖頭:“皇上,稍安勿躁。”
南皇帝不知道皇后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,便一臉狐疑的坐了下來,皇后對著眾人道:“沒錯,只有大殿下才是下一任國君的合適人選。”
“皇后,你怕是病糊涂了吧,大殿下早已經不在人世了,難道皇上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嗎?”浮元子一臉不屑的道。
“誰說本殿下不在人世了?”隨著門外傳來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,眾人驚訝的回頭,只見拓跋弘一身錦袍,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風華萬千,似是集天地之靈氣造就而成,氣場強大的讓人無法忽視。&lt;/div&gt;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