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驚恐的瞪大了眼睛,此時她已經無路可逃,只能站在原地等死。
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,卻聽到一聲慘叫響起,皇后疑惑的睜開眼,便看到愉妃的一只手被砍斷在地上,還呈現出抓撓著的樣子。
而她的面前,則是手持長劍的蘇卿瑜,正冷冷的看著愉妃。
“皇后小心愉妃已經魔化,她現在已經非正常人了。”蘇卿瑜對著皇后快速一語,隨即持著長劍朝著愉妃攻了過去。
愉妃被砍掉一只手,早已經沒有了戰斗力,她本就不是蘇卿瑜的對手,轉身就要逃。
臨走時還丟下一句狠話:“尊上一定會給我報仇的。”
可惜她剛剛逃出殿門口,就被一劍刺了個窟窿。
看著從身后透過來的長劍,愉妃的眼睛瞪的大大的,慢慢的轉身只見拓跋弘一臉冰冷的看著她。
“你覺得你還有機會逃得出去嗎?”拓跋弘話音一落,長劍一收,愉妃的身上便出現一個傷口。
那傷口四周冒起了黑煙,也越來越大。
最終,她發出凄戾的慘叫,變成一團飛灰消失了。
“弘兒。”劫后余生的皇后緊緊的抓著拓跋弘的手,眼里滿是不安:“這是怎么回事,愉妃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。”
拓跋弘將受驚的皇后安撫住,才回道:“母后不必擔心,愉妃已經死了。”
他到底沒有說出愉妃為何會這樣的原因,一來是怕皇后擔心,二來也是怕她知道了真相以后,攔著自己不讓走。
蘇卿瑜聽出了拓跋弘話里的意思,對著皇后道:“放心吧皇后,以后宮中都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了。”
聽她這么說,皇后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母后,兒臣真的要走了。”最后跟皇后道別,拓跋弘跪在她面前重重的磕了個頭,才和蘇卿瑜一起離開。
臨走之時,夜凌玄在南暮國的上空布了陣法,這樣帝梵天的爪牙便無法再找到這里來了。
看著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,拓跋弘的心中充滿了不舍,他深深的看了南暮幾眼,隨即和蘇卿瑜一行人,踏上了北上的路。
不知走了幾天幾夜,綠色植被逐漸消失,氣溫也變的越來越低了。
毛豆身上穿著鑲著兔毛的小棉襖,白嫩的臉蛋兒也因為寒冷,染上了兩團紅暈,活生生的像年畫上的娃娃。
墨綰打趣他:“豆豆,你的小臉兒都快趕上胭脂染的了。”
說完便捂著嘴輕笑。
毛豆還小,不知道胭脂為何物,便歪著小腦袋,問道:“綰姐姐,你說的胭脂是什么東西?”
“胭脂啊,就是這個。”蘇卿瑜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,遞到毛豆面前一臉壞笑的道:“要不要為娘給你打扮一下?”
毛豆畢竟還小不懂人間險惡,立即拍著小手道:“好好,我要打扮。”
他乖乖在蘇卿瑜面前坐下,一臉期待。
蘇卿瑜想了想,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,干脆把毛豆的頭發都散開了,給他編個女娃的發髻。
瀟歌看不下去了,他對著夜凌玄道:“你娘子這么欺負你兒子,你不管的呀?”
夜凌玄饒有興趣的看著蘇卿瑜,回道:“小孩子生來不就是給大人玩的嗎?”
瀟歌:“……”&lt;/div&gt;</p>